手的胸口。
我本不想惊动这一无比为温馨的一幕,无奈喉咙奇痒,一声咳嗽,女子倏然不见遁形在空气中再看留一手唇角带笑,脸上的神情颇为复杂,我想他一定是梦见了刚才那位女子。
留一手是在入院的第三天清醒的,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会感谢你。”
尼玛,这就是见义勇为者的下场,特么的我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一句话就把我噎得半天都没有说话。
杨思灵没有再出现在留一手的病房,她好像刻意在躲避我,而且每一次去护士站询问的时候,她们都支支吾吾的乱扯一通,不告诉我她的真实去向。
留一手是个有故事的人,话是那么说,实质上他是感谢我的。
终于有一天,留一手把他的故事讲述给我听了。
留一手是北方人,专门以养孔雀出名,家里有一老母亲。
因为家境殷实的关系,在留一手婚龄阶段,很多媒人上门来提亲,几乎是踏破门槛那种趋势,最后留一手选择了十里八乡最为出众的女孩。
女孩很漂亮,也贤惠,勤劳自不必说。
可是自打结婚之后,留一手的心思跟眼神里装的全是妻子,老娘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加上媳妇的肚子不争气,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她就找诸多借口想要儿子跟媳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