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看见我挺意外的说道:“还以为,你不会找我说话了。”
“不是,我找你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们家是不是往我卡里打钱了?”
龙太太笑了笑,淡然道:“别误会,那点钱不足挂齿,权当是送你的辛苦费。”
“别,这事我跟龙先生已经扯清楚了,我们的单不算数。”
“不,一码归一码,该怎么做还是应该怎么做。”龙太太坚持己见道。尔后想起什么,抬起头迟疑道:“你是不是嫌弃咱们家里的钱脏?”
“嗨嗨,我”娘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的好。
“唉!我就知道,咱家现在在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连你也嫌弃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钱是干净的,是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下来准备给小兵买车子的,结果他现在用不着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给了你。”
“这”我掏出银行卡,双手奉上道:“龙太太。这个,我还是不能要,要么你留着以后好用。”
龙太太叹息一声道:“他终身监禁,我留着这些钱也没有用,给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再要回来?如果你实在是嫌弃,就把这钱拿去做点有意义的事吧!”说着话,龙太太满目凄凉的望了一眼门口,随手拿起提包,冲我抱歉一笑,匆忙的离开了咖啡吧。
我手里攥着银行卡就像攥着一块火炭,不知道拿这笔钱该怎么用,最后想到拿去捐给灾区。有了想法,堵塞的心一下子明朗了,心情也好了很多,预备起身回家。
手机毫无预兆的响起,拿起一看是矮冬瓜打来的。接起一听“喂。”
“沐风赶紧回来,有生意上门了。”矮冬瓜心焦火燎的大声嚷嚷,简直要把老子的耳朵震聋了。我赶紧拿开手机,皱着眉头急匆匆的离开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