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眼前的一幕景象一下子把我怔住了。阎芳穿的还是一身便衣,她半倚靠在柜台上,手里端一杯干红,见我走过去,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掂起另一杯酒递给我道:“辛苦,李大师。”
“别,我可不是什么大师。”接过她递给的干红,我晃动一下酒杯道:“这可是好东西,在这种荒郊野岭可是稀罕物。”
“当然,为了犒劳李大师,我可是从北林市我舅舅珍藏的酒柜里偷来的。”
“别逗,警察也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阎芳把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一口,冲我摇摇头道:“我是家贼难防。”说着话,我们一起度步随意走在走廊中,她瞥看了一眼我手上端起的酒杯,淡淡的口吻问道:“怎么,不试试口感?”
我低眼看了一下如血般的液体,深吸一口,一股醉人的酒香顿时锁住了我的鼻子,让我紧缩的毛孔在香浓诱人的气息中张驰、释放。送到口边轻轻抿一口,浓烈、醇厚、润泽、还有点甘甜的芬香激活我舌尖的每一个味蕾,瞬间舒展了嗅觉中每个细胞。
酒醉人更醉,我一沾酒就醉,哪怕是一小滴也可以让我红脸张飞出丑。也许我的喝酒之后凸显出隐藏在心底的男子汉气息,让某人着迷般呆住。
旁边一扇门无声的开启,应该是阎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就开了。这是一间小型会议室,里面摆放了几张韩式沙发,还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有台历,有文件夹,都被厚厚风灰尘覆盖。
阎芳没有坐下,而是环顾了一眼屋里,纳闷道:“真奇怪,这里一切设施都完好无损,怎么就没有看见人?”
“或许他们就是一群爱冒险的移动民族,在这里呆腻歪了,又去了别处。”
孤男寡女呆一间小屋里,怎么着也觉得不自在。特别是在酒劲的催动下,她有点小小的失态。我在想,刚才没有看见她之前,一定把一瓶干红都灌进肚子里了,要不我为什么没有看见余下的酒?
阎芳面如桃花,口齿有点打结,身子也摇摇晃晃的站不稳的样子道:“我听阎彬说你能看见鬼?”
“阎彬也是大嘴巴,这种事怎么好说出去?”我心里暗自责怪,口里却敷衍道:“没那事,你,醉了,咱回去休息休息?”
“成。”阎芳苦笑一下,摸着额头道:“我没有醉,在以往我可是跟他们拼出真本事的。”她说着话,一只手来搭住我的肩膀道:“李大师,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你看见的全是幻觉,是你心理现象的毛病。”
看阎芳干练、洒脱、豪爽地个性,我不知道女人干特警整天价的跟混在男人堆里,会不会忘记自己是女人。我支吾道:“说得是,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