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到门口,把眼睛凑近猫眼看看也是白看,从外面看里面就是一黑乎乎的小孔,说不定老头正在用那双布满皱纹的老眼在对我扫描。
我还没有开口,那沙哑的嗓音突兀传来“外面是什么人?”
擦!惊了我一跳,急忙答复道:“小可李沐风,经过贵地,夜色已晚,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所以想来这里投宿一晚。”
门里面的老头好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考虑。
在一旁的邹毅跟罗志文见有门,迫不及待的冲后面的人招手。
门里面的老头又说话了“就你一个人可以进来,其他人就算了。”
邹毅跟罗志文一听,急了,忙争先恐后挤到我面前冲门里的老头喊道:“老爷爷,我们跟这位大叔是一起来的。他是我们的老师,这次带我们出来是体验生活的。”
我擦!现在的孩子,可真逗。一点也不地道,都不知道他们父母是怎么教育的,更或者说,他们此次出来,也是撒谎偷偷跑来的。
老头好像有些为难,可还是禁不起俩男孩子的央求,最终开了门。
邹毅跟伙伴们看门开了,强忍住想要欢呼雀跃的冲动,在我的示意下循规蹈矩的一溜儿进了门。
楼里干干净净的,也无处不渗透出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冷森气息。从不知位置扑来的过堂风一个劲的往脖颈钻,侵入肺腑,冷到心底。放眼看去,该院内有两栋楼,分别称为东楼与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