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景象搞得心慌慌的。
如此,我索性屏蔽了阴阳眼。
在屏蔽阴阳眼瞬间,一切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干干净净的地面,奢华的景物,各种阔绰尽收眼底。在那亮堂堂的大厅中,影影绰绰有“人”在晃动。
我三几步走了过去,看见大厅中男男女女无数,他们好似看不见我,各种暧昧,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我在人群中扫视,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一个身材魁梧,在把头扎在一女人沟里的男人身上。
我径直走过去,一把揪住男人,二话不说一拳头砸去。
此人挨了一拳,微微一怔,面部五官顿时扭曲,丢开正在调笑的女人,作势对我扑来。我听见有人在大喊:“老黑,他是谁?”
果然是老黑,我暗自一笑,酝酿好说辞,没有松开揪住他的手,没有看问话的“人”随口瞎胡扯一句道:“老子是他爷。”没有等到老黑出拳还击,又是一拳砸过去,狠话道:“的,我姐在家里苦苦等你回去,你倒好,每天都来这里玩乐,把她一个人丢在老家守活寡。”
老黑本是扬起一巴掌,只是还没有搞明白状况,见我盛气凌人,好像真是专门来找他的,才没有拍打下来。如今听我这么一说,愣住,面带愧色道:“你是谁?”
“是姐是你婆娘,你说我是谁?”
“你,是我舅子?”看老黑这傻样,我心里暗自好笑,幸亏老子没有姐,要真是有姐,才不会让你占便宜做我姐夫。心里想,表面上我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冲他点点头。
“姐生病了,等你回去看她呢!”
老黑一听,紧张了,急忙问怎么回事。
我就把寡妇苦苦等待,日夜啼哭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寡妇已经死了,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也死了。
老黑乍一听我这么一说,懊悔不已,狠拍打自己的头骂道:“老子真他娘大混蛋,为了躲避那些混账东西,把老婆给忘记了。”
看老黑也是挺在乎他老婆的,我心想有门,只要把他哄出星辉会所,老子用乾坤袋把他收了,就万事大吉开溜。
就在这时,有两身穿黑绸布的打手,阴测测的一笑,从看热闹的人堆中挤了出来,手指骨节捏得铿锵作响,挑衅讥讽的目光肆意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我故作畏惧状,后退,躲到老黑的身后,紧张兮兮的样子道:“你们,你们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