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觉得矮冬瓜的声音变得缥缈不真实起来。接着出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画面中有我熟悉的人。他们都是怖寒镇的朋友,老一辈,还有灵儿的奶奶。
冷呼呼的风,不是风,是有人在我耳畔絮叨什么?我扭头看,惊讶得张大嘴,却喊不出声音来。靠近我耳畔絮叨的人,正是我的母亲。
她青白色的面庞下,一双黑得彻底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我说:“沐风,小心你身边的人。”
我浑身一颤,激灵醒来,鲁小丫还是在跟矮冬瓜玩闹。灵儿半倚在车窗口,托腮的模式看向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我纳闷的看看四周,再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急忙问道:“我们不是坐在轮船上了吗?”
听到我莫名其妙的询问,灵儿收回视线看着我道:“你打瞌睡睡懵了?”
矮冬瓜也凑过来说道:“我们一直在车上还没有到站呢。”
鲁小丫捂嘴一个劲的笑,笑得耐人寻味。
我整理一下衣服,坐正身子,眼睛很沉很沉,还想睡觉。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那张怕人的死人脸,还有耳畔特真实的呼呼冷气。这是鬼的呼吸气息,人类的呼吸气息是热乎乎的,母亲想要告诉我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很想再次能梦见母亲。从没有过撕心裂肺般的思念如潮水般涌进心头,我有感觉鼻子酸酸的,很怕睁开眼那一刹,眼泪会不争气的涌出眼眶。
我是男人,男人就得有担当。
母亲说的小心身边人,是指谁?灵儿,鲁小丫还是矮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