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任凭他怎么敲打门,都硬起心肠没有开。
屋里剩下我跟她。
无声的对视,她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几乎要把我烤焦。我急忙别开头,看着她款款去了里间,拿出一只变色的鸡蛋,对我说道:“这是一只没有孵化出小鸡的鸡蛋,待会儿我把煮熟,研成细末,加一汤匙清油,就可以帮你阻挡一下胡蔓草蛊的侵入。”
我答应着,并且牢牢记住她说的细节。然后佯装很温驯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顺手在茶几上拿起烟盒,抖出一只来。啪嗒,一束幽蓝色的火苗在刘彤手指打火机上闪动。
她花痴样的看着我,眼里满满的是幸福跟知足感。
这就是秀色可餐的魅力,刘彤就那么看着我,她也是幸福的。我面上带笑,心里别有滋味,或许这个疯狂的女人,在遐想我这样子就像是她的当家主人,要是我答应留下,即便每一天跪地给我添脚趾头都愿意。
烟抽上了,徐徐飘起的烟雾迷惘了我的眼睛。看不见刘彤,烟雾里有一张无比焦急也愤怒的面孔,这张面孔是灵儿的。我心急如焚,看刘彤去了厨房,就轻快的起身,蹑手蹑脚去了之前那间陈列室。
我用手去触摸一尊跟我现在一模一样的人偶。
我说的一模一样,当然包括衣服,头发,就连唇角边新近冒出来的胡渣都几乎雷同。
在我慢慢伸出手在触摸之际,希望他能动一下。不过,很快的就失望了,无论我怎么摸,该死的人偶还是老样子,没有一丁点动静。
我急,刘彤马上要出来了,要是还没有想到法子,可真就死定了。屋里的温度适中,可能是因为这些人偶的缘故,有那么一会,我怀疑这些人偶,面皮是真人的面皮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