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呕意阵阵,却极力忍耐。
这位叫刘凌风的医生说,因为是死人尸体遭到残忍肢解,到目前还没有报警。有人认为,这不是人做的,才想到喊我来看看。
一定是苟来顺这丫的告诉刘凌风我的情况。
我默默无语的看了一眼现场,隐忍着五脏庙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恶心感,对刘凌风医生说:“这个,应该报警,要是不报警,你们怎么面对家属的责问?”
刘凌风说:“这个我们有想到,但是只因现任院长即将退休,要是报警,势必会引来新闻媒体的关注,那么”他余下的话没有说完,我已经猜测出几分。
院长是想在任期间,无差错,无污点能圆满退休挣得好名声好名誉。可这样做这么对得起死者,对得起家属?
这些都是我这个局外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看矮冬瓜一脸悲切,我冲他使眼色走了出去。
我想问的是,既然医院已经封锁了消息,他又是怎么知道潘老爹遗体被啃噬的事?
矮冬瓜的答复,果然不出我所料。是苟来顺通知他的,也是苟来顺告诉医院,我有办法找到啃噬尸体的人。
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把尸体都抓起来问?人死如灯灭。一具没有气息的躯体,就像是一截没有生气的木头,他们的魂魄已经下地府去阴间报道,难不成我还把他们找回来,挨个的指认自己的遗体?再说出是谁把他们搞成这样的,我觉得关键性人物还是苟来顺这孙子。
好好的纸扎店不呆,偏偏要去什么停尸房。他总以为,呆停尸房可以自由自在,可以随便喝酒,因为面对的是一帮子不会说话的死人,随便他做什么都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告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