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吧!
老头回门卫室,我去了停尸房。
黑漆漆,阴暗暗的过道,置身在期间,冷风乍起,吹得浑身毛孔唰唰的冒。真他娘的不是人走的道,心里正犯嘀咕,身后簌簌的响声,惊得我本能的急转身,看过去
身后靠近医院后门一米远有一颗银杏树,春天,银杏树嫩绿的新叶在慢慢拓展开来,随风摇曳触碰到墙壁发出细微的响声。身处在特殊的环境中,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甚至于幻想到银杏树也是有灵气,说不定下一秒会变成什么精怪使坏。
我也有想到停尸房的事件,就是停尸房里的尸体复活所为。继而却又因为不变的事实依据从而改变推翻各种胡思乱想,确定身后的响声是出自银杏树,稍微镇定一下,继续朝前走。
那条暗黑,有昏黄灯光渗透出来的通道尽头,就是停尸房。这种感觉很熟悉,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朝停尸房走过去的,然后遇到那位白胡子老爷爷。
老爷爷对我说了很多听不太懂的话。
遐想间隙,我已经踏足在那条暗黑通道,也就是苟来顺说的死人专用通道。在大白天,有送尸人推着滑动床,送来新鲜的尸体。车轱辘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声,久久回荡在通道中,乍一听,感觉就像是千百万只老鼠在通道爬行,发出来的刺耳嘈杂声,让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在晚上,没有那种嘈杂声,却又太过安静。我超不喜欢这种安静,特别是在这种四周都充满死气,总是疑心空气中有一股味道的地方。
我走到桌子边,按照惯例检查一遍停尸房里的遗体。停尸房里的遗体,都是今天跟昨天送来的,有些需要检查,还有些是因为家属临时有事,没有及时把遗体领走的。
现在有了火葬场,在居民小区不方便停放遗体,大多数人都把亲人的遗体寄放在医院停尸房。
说白了,这种地方跟活人去的旅馆没有区别。
只不过,这些人没有那口气。他们就像房客,寄住在停尸房里,也编号,分了类型的。一般在冷冻柜里的,都是寄放时间比较久的遗体,那晚上出事,冷冻柜里的遗体完好无损,被损坏的都是刚刚寄放还没有完全被冷冻的新鲜遗体。
我猜想,会不会是冷冻柜里的遗体僵硬,食尸者咬不动,才对新鲜尸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