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压低声音道:“你说她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我还不敢确定是不是黑白无常说的死神,就随便说了一句道:“可能是一般的鬼灵吧!”
龚哥这样不怕事的给我开手铐,无非也就是想自己年龄在那,在派出所呆不久了。反正是要出去的,真招惹了谁,倒不如早点下课的好。
今晚上是所长舅子值班,负责全部。莹莹被安排在一间整洁小巧的休息室里,因为她是特殊情况,加上又是小女孩,派出所还特意的打电话通知一位女民警来值夜班陪伴莹莹。
此刻的莹莹就像一颗随时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但是也只有我跟龚哥知道这一点。所以整个派出所,七八个人中,就我跟他最担心,怕出事,一颗心紧张极了,脑神经绷紧那种。
夜深沉,远处稀稀落落的蛙鸣逐渐停息。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窗口还亮着灯光的,多半都是睡不着,或者是正在值班做记录的民警。
龚哥不放心,独自一个人去莹莹跟女民警呆的房间查看。所谓的查看,也是只能从门口听里面的动静,他这样查看是没有用的。隔一扇门,谁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我有一个另类的想法,不知道龚哥答不答应。
当龚哥第三次从外面回来时,一边捶打腰部一边埋怨道:“老骨头不中用了,走几个回合,就腰酸背痛的。”
我笑着道:“要不,待会我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