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找到,送葬师成为嫌疑人,三言两语支支吾吾,牛头不对马嘴,更是让警察起疑。逮捕了周半仙,我掐指一算,因为刚才的耽搁,耽误了下葬的吉时,立马说服刘彪父母跟他妻子,让把刘彪尸身送去火葬场火化掉。
不到半月的功夫,因为猫灵事件接连死了几个人。刘家现在的当家人也是觉得我的建议挺好,以免有夜长梦多,即刻就把刘彪尸身送去火葬场排号。
刘彪的舅舅周半仙,擅长巫术,好像去过云贵等地,颇懂苗疆巫术。
听说亲侄儿出事,在外地的他,急急忙忙赶回来。听人说是因为棺材铺出怪事,加上跟赵奎起冲突,刘彪才惨死的,他暗自发誓要替侄儿讨回公道,因此,他利用赵奎老爹出事的缘由,用巫术控制刘彪,让他去撕裂熟睡中的赵奎头颅。
凶手被抓,本不是猫灵所为,却还是给它戴上小肚鸡肠之名。由此我还特意祷告猫灵,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愿它在畜道世界里安息等待下一个轮回。
猫灵事件告一段落,我带着妻儿去了一趟北林市。
北林市变化真大,我抱着小李阳坐在车窗口。心里说鲁小丫真会选地方,结婚的新居竟然在北林市,不知道是冷子亮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
不经意间,小家伙忽然一口咬住我扶住在他下巴上的手指头,哎哟!一声惊叫,灵儿急问怎么了。我把指头递给她看,她惊讶,没原因为我被咬出血感到心痛,而是为了儿子长出来的牙齿感到惊喜得流泪。
我去,突然心里感觉酸溜溜的,看灵儿对李阳又是亲,又是爱的,我吃醋了。去北林的还有矮冬瓜跟高静,他们听灵儿说李阳咬我,就打趣道:“你们就不懂了吧!他这是示威。我要吃肉肉”
“哈哈”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手指钻心的疼痛流出眼泪,还是因为矮冬瓜跟高静的话,把我逗得流眼泪的。看我抹眼泪,灵儿这才注意到我,悄声问道:“真的很疼吗?”
“当然。”我学她平时撒娇的模式,撇撇嘴挺委屈的样子道。
“瞧你这点出息,你知道我生他的时候有多疼吗?”
我老老实实答复道:“不知道。”
灵儿眉头一挑,眼一瞪,腾出一只手来揪住我的耳朵厉声问道:“真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灵儿在生下小李阳时,我的手上可是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至今还留下深褐色的齿痕。我把手递给她看。冲那吊吊眼角道:“看吧!你咬的是左手,你儿子咬的是右手。”
“噗”灵儿笑得不行,忍不住又是掩嘴一笑。
高静跟矮冬瓜听我跟灵儿的对话,知趣的没有跟来搭讪,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讨论送礼金的事。坐了几天几夜的车,好累,比我蹬车爬山路还累。
下车之后那才叫眼花缭乱,感觉怖寒镇跟北林市这种大城市没得比。
一个清新大方,就像怀春的少女,阿娜多姿,风情万种。一个步履蹒跚,活像牙牙学语的婴儿,正在正在茁壮成长中。我们先去了一家小餐馆,反正来的时候没有告诉鲁小丫,因为北林市是我们的第二故乡,没有必要搞得大张旗鼓的惊动他们。
来小餐馆,那是矮冬瓜一下车就嚷嚷饿了。
小餐馆的生意不怎么样,但是干净。这里稍稍远离车站,人流量也不是很多,所以才显得冷清。餐馆门口站了一位中年妇女,长得还算过得去吧!
看见我们是拖儿带母的,就笑嘻嘻的迎接出来,热情大方的问吃什么菜等,安顿好我们,她就直奔后厨把菜谱拿过去。
我们坐了一会,中年女人送来一壶茶,挨个倒上,她带笑的眼总是爱看我们家小李阳。不时咂咂嘴,一个劲的称赞说孩子长得乖,像爹妈。
餐馆生意冷清,她才有时间逗孩子玩,这会从门口进来一位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在看见进来的男人之后,霎时如遭冻结,习惯性的职业微笑瞬间僵住。
没有说话,无声的对视几秒钟,她掉头就走,男人轻咳一声,对她背影笑道:“你气色不错嘛?”眼睛里满满是晦暗污浊。
女服务员停住,缓慢转身看向他道:“你怎么找来的?”
男人冷笑一声靠近道:“你用得着这么惊讶吗?想我是谁,除非你藏在地下,否则随便怎么躲都逃不过我的眼。”男人说着话,手插灰褐色的翻领外套衣兜里,环视餐馆内,好像在寻找什么。
女服务员苦着脸,低声道:“事到如今你何苦步步紧逼?”看得出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眼泪水包住在眼眶里,又怕被人听见跟看见,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什么特殊的关系那样颇为紧张中东张西望道。
男人好像不在意女服务员的态度,挂着一脸嬉皮士的笑意道:“你对别人都可以笑,为什么就不能假装一点笑意给我?”
女服务员气急,却不好发作,低声下气的样子道:“没事你就出去吧!”
男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不紧不慢,而是阴阳怪气道:“没有事我来找你干嘛?来找你的目的,就是想你抽空跟我走一趟,说点私事。”
女服务员好像忍不住了,加重语气也不算大声道:“你开什么玩笑,现在我上班啦。”女服务员说完这句话,好像后悔了,她面带焦虑貌似害怕对方的纠缠不休,显得越发的急躁起来。
加上我们都默不作声的在悄悄关注她。
男人嬉皮士的笑意还挂着,也没有要顾忌什么,舔一下嘴唇道:“那,你几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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