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看见画中画中的真容不由得微微一怔,他怎么如此面熟?
想了许久,我才猛然想起,他不就是出现在头套灯饰的年轻人吗?这一惊非同小可,我一下子意识到灵儿有危险。可惜醒悟之时却已晚矣,唰一道阴冷的风,以及无声从天而降的铁笼一下子把我跟矮冬瓜罩了一个正着。
接着,大厅里烟雾滚滚起来,烟雾混浊也刺鼻,想捂住自解都来不及了,我跟矮冬瓜无法挣脱铁笼,只觉得头痛欲裂摇摇欲坠,眼前一晃一头栽倒在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慢悠悠的醒来时,现在一个全封闭似的地下室里。这个地下室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整个地下室就像一固若金汤的铁桶,除了头顶很高的位置有一处通风口外,好像没有别的出口,哪怕一点点缝隙都没有。
在铁通中我没有看见矮冬瓜,只看见一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吓得语无伦次的女人。
女人年龄应该不大,稚气的面庞,一双惊恐不已的眼球死鱼般失去了应有的神采。她紧张,万分恐惧直勾勾的瞪着我……我的视线从她脏兮兮的脸上,移动到手臂,忽然现她的一只手没有了手掌。
在断截手腕部位有乌黑色的血痂。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尝试靠近她,如此近距离我认出她不是高静,更确切的说她应该是那位女疯子的女儿。我挺意外也惊喜,记得矮冬瓜告诉我女疯子女儿失踪的时间,已经有七八天了吧!没想到她还活着,那么刚刚失踪不久的高静就更加没有问题了,必须还活着。
高静还活着的喜悦没有让我高兴起来,很快又被灵儿是否安全的想法占据。我的心难受极了,怎么也不会联想到,坏蛋会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还堂而皇之的带走灵儿。
他在挑战我的极限,在故意刺激我,想利用我产生再一次血的杀戮。
女孩惊恐万状中,看我果真没有对她进行伤害,逐痛哭流涕起来,不顾一切对我大喊大叫道:“他只吃身子,留下头做灯饰,也是他每一次获取胜利之后的战利品。”
他吃人?难道他不是人吗!这让我无比惊骇,想一个人如果真的吃人的话,那是多么可怕的事!可要他不是人的话,我怎么就没有感觉来自他身上的鬼气。不对,他的眼睛有问题,不似正常人的眼睛,而是玻璃体那种没有神采的瞳孔。
我真是笨的可以,怎么就没有识破他!懊悔之余我搂着女孩,任凭她把眼泪鼻涕泄在我背心上。
待女孩安静下来,我悄悄问:“你的这只手掌是怎么回事?”
不问手掌还好,一问,女孩再次悲从中来,哇一声放声大哭,抽抽噎噎中告诉我,她的手掌是被那个怪物一口一口吃掉的。
第511章 草原狼
女孩果然是女疯子失踪已久的是女儿,时间较紧,没有多余时间来说话,受到过度惊吓的女孩儿现在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手臂死死圈住我的腰部不放,生怕我撂下她一个人逃生。
我稍加安慰她几句,嗖地抽出斩妖匕,趁对手还没有下手之前,对着看似平整折射出反光的捅壁划去,嗤~嗤匕刺破坚硬如铁的桶壁出刺耳的噪音,同时无数火花随着刃口的刺入下滑飞溅开来。
女孩惊骇无比,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指,在口里咬,神态木然直愣愣的看着我,浑身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在匕划破桶壁之时,窸窸窣窣水流动的声音,空间多出来一股异味,我才惊讶的现,女孩吓尿了。
女孩吓尿不是匕划破桶壁的原因所致,而是被悄然无声出现在我背后一头高大得惊人的畜生吓得尿失禁的。这畜生,呲着獠牙,口角流涎,幽绿的眼珠子泛着全然的野性跟凶残,虎视眈眈的瞪着我跟吓得尿失禁的女孩儿,正一步一步的朝我们靠近过来。
狼是从我划开的桶壁悄无声息潜进来的,我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察觉,要不是女孩吓得尿失禁,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身后近在咫尺的狼。
这头狼高大,凶猛,且贪婪,它幽绿的眼珠子闪烁凶光。不紧不慢地,充满自信,完全把我跟女孩儿当成它的口中美餐。我退后一步,也只能慢慢的退,啥也不说了,小心谨慎,在关键时刻不能激怒这头高大也凶猛的公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