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拖步行走,是干力气活人的脚步。
我翻转身,把手抱得更紧,身子卷曲,睡意正浓。又听见抹布在抹地的声音,唰唰~唰唰。垃圾桶哐啷哐啷移动出低沉的噪音,还有轻微,人的喘息声。
护士抖动钥匙串叮叮当当的清脆细微的响声,护士走路很轻,轻盈,也快带动一股风经过我躺的地方,很冷,我缩了缩脖子,还想睡。
“起来,你怎么躺这?”问话的人是以为老者,或者说是老女人。她身穿蓝色的护工服,手拄抹布杆子,脸红扑扑的,貌似刚干完这一片区。
我翻身爬起,伸长脖子看见走廊尽头窗口,灰蒙蒙的白。眨动眼皮,想把眼睛睁大点看清楚跟一门神似的伫立在我面前的女清洁工。
女清洁工也在看我,她眉头一皱:“先生你是病人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