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看了一眼车尾箱,然后盯着我,想要看穿我是不是在撒谎。
我耸耸肩,一霎的惊诧之后,就是一种遗世独立的从容和淡定道:“我怎么知道,要不你打开来看看?“他没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对于我的建议,却以无声的拒绝走向车前面开门钻进驾驶室,没有了下一步的举动。
我再看一眼车尾箱,心里叹息一声坐上车。
向克松没有提我看车尾箱的事,也没有多说话,神情冷冽,眼神带着杀意。
看得出他对我的举动很是生气,却也无奈。
我对他的拒绝开车尾箱更加起疑,彼此心照不宣,各自在想心事。看向车窗外,七月的太阳还是那么火辣,植物晒得嫣嫣的没有了精神头,它们得等到新的一天来临,凌晨时分的雨露滋润之后,才能恢复生机勃勃的精神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