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是谁,一击闷棍打得我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怖寒镇跟县区交界处被袭击,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慢悠悠醒来,貌似还在流血,太阳穴跟整个头部更是针刺一般疼。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湿冷湿冷的感觉,就像是地下室,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想动一下身子,不能动,一动就疼。手臂好像被固定在一个地方,手腕上有细铁丝带刺那种捆住的,稍稍动一下带刺的铁丝就刺进皮肤。
被刺的部位,争先恐后冒出血珠。
空气里的血腥味是来自我身上的气息,我浑身是血,大脑中记不清楚之前遭袭的画面跟情景还有经过。
接着,我看见了距离我一米远,同样被捆绑的人。
他是向克松。
向克松比我还惨,衣服不知去向,(裸)露的肌肤血迹斑斑。裤管破破烂烂,脚髁在部位被捆扎了细铁丝,是带刺那种。
我以为看错了,我之前可是一直怀疑向克松的,他怎么?
向克松可能有感觉在被人注视,晃动了一下脑袋,无力的晃悠着,一缕血线挂在唇角,对我冷笑一声嘶哑的声音道:“逗比,你还怀疑我吗?”
我吃惊的凝望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我都搞糊涂了,向克松是谁?袭击我们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