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无比尖锐的嚎叫,反转身就张开血盆大口来咬我。
我心说来得好,一把匕首斜刺出,巨蟒遭到匕首狠命一刺,从头颅中破开,噗嗤一缕蛇血喷溅在神志不清醒被迷惑得找不到北的蒋门神一头一脸都是。
他顿时清醒,大叫一声,吓得昏厥过去。
矮冬瓜急忙跑进来,看巨蟒已经死掉。
接着,巨蟒萎缩变成一芭蕉根。
“是芭蕉精啊!~”
“嗯,你记得蒋门神老婆说他们家几个孩子都夭折了吗?其实就是这畜生搞的鬼。”
“唉!该死的东西。”矮冬瓜去戳了一把啊蒋门神。这孙子才慢悠悠的醒来,看芭蕉树根,惊讶得难以复加。
蒋门神家的事了了,我跟老魏在一起喝酒。
他说人这一辈子,是什么命就是什么命,改是改不了的,只有多行善积德看后世。
是啊!或许在以后,我不会继续做阴阳先生,带着妻儿去外面游玩,到大自然中去陶冶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