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两起死亡事件有关联,将两案并作一案继续调查。”
此语一出举座皆惊。贝都维留意王恩泽与林汶静的反应,两人脸色刷白表情都是一惊。
高山闻言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站了起来,“什么,能能是被谋杀的?”
刘水也抬起了头,目光紧盯着贝都维。
“如果这是真的,真的有人夺走了我的能能。”高山紧握双拳声音微微发颤,“我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个混账凶手。”
“你!你一直坚持能能是因为我的求婚被逼自杀的,我始终都无法原谅自己。你可以骂我打我对我动刀动枪,我高山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高山忽然摘下帽子露出贴着纱布的头皮,伸出一根手指威胁地指向刘水,“但是,倘若马能能之死和你有半点关系,不管你是不是我弟弟,我决不会放过你!”
刘水愤怒地挥舞拳头,被四眼汪拦住,“我远比你更爱能能,我宁可亲手杀掉你也不会动能能一根汗毛。我也警告你,如果查明能能是自杀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兄弟俩恶言相向,休息室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行了,你们俩都给我住嘴,今天是丁香的追悼会。”宋东东大吼一声,“不是只有你们兄弟俩失去了心爱的女人!”
高山刘水停止了争吵,一时间休息室内无人出声,唯有烛泪静静滴落。
过了一小会儿,林汶静怯生生问道,“那警方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呢?”
“是啊,有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得上忙的?”高山捏住小贝的肩膀,贝都维能感到高山指关节用力。
贝都维询问剧社全员,“马能能死亡有一段时间了,需要先从丁香之死入手调查。请问大家公演那天丁香的表现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不同寻常之处?”
“反常?”众社员面面相觑,“公演那天大家都忙得很,没注意到丁香姐有什么反常。”
“汶静,你和丁香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她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高山问。
“没有呢。噢,好像有件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林汶静回忆道,“丁香姐的妆你们知道她都是自己画的,所以准备时她都一个人在化妆室里。我给其他人画完妆回女生化妆室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随后就挂断了。”
“知道丁香是在和谁通电话吗?这个电话有什么异常吗,有没有影响丁香后来的情绪?”贝都维问。
“不知道是和谁通话呢,打完电话后丁香姐的情绪也很稳定。只不过那个手机我看着眼生,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个玫红色外壳的那支手机。”林汶静回答。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高山回忆道,“有几次排练的间歇我看到丁香偷偷用一个黑色手机。当时一问她,她立马把手机藏了起来还说我看错了。”高山看看东东,“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丁香交上了某个新朋友联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