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手机还不容易?他有大把机会在他爸看见短信和电话前删除通讯痕迹。”李锐谦喝一口豆浆,“等到了公演那天事先把手机藏丁香化妆室里,然后挑准时间打电话,独自化妆的丁香听见手机响就接了。高山可以胡乱编个理由解释这个新手机,送给她公演成功的礼物之类的,再找个借口约她第九幕时去二道幕后见面,可能是某句台词要改或者某个走位要变。”
“可是为什么警方没有找到手机?”贝都维问。
“因为高山不希望警方介入调查此事,如果警察真的调查他爸很可能查出真相他爸是无辜的。他的全盘计划是挑起剧社成员对丁香之死的怀疑,在追悼会上让剧社成员见证找到手机勒索的证据,这样他可以顺理成章地请求大家给他爸一个自首的机会,然后伪造他爸畏罪自杀的假象骗过警方和所有人。”
“看来手机就是追悼会那天进入化妆室重新搜查时高山悄悄放回去故意让我发现的。那么公演那天是不是高山在留下口红遗言后拿走黑色手机的呢?”
“不是高山,是他的帮凶刘水做的。你记得出事后大家赶到舞台上的顺序吗?我因为被手铐困住最后赶到台上的,我看见跑在我前面的四眼汪和刘水并不是一路同来的。四眼汪在控制室开灯拉幕耽搁些时间很正常,那么刘水在那段短短的时间里去做什么了呢?他得在确保林汶静不在女生化妆室的时候去留遗言和拿手机,所以丁香在台上一出事林汶静和杜霄威一现身,刘水就立即跑去化妆室写遗言。本来刘水以为丁香平时爱化妆会有红色唇膏,没想到丁香那天的角色多数是较素的妆容只带了淡彩,于是临时翻找了林汶静的包拿了她的口红。这恰好证明了林汶静的清白,身为化妆师的她如果是凶手完全有能力处理好这个细节。”
“好饱好饱。”李锐谦吃完早点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来回踱步,“你还记得去勘察秋千前我说过的话吗?听完你陈述的What,我知道了Who,其实斗地主时听完生日派对死亡事件,我就知道凶手是高山了,并且只能是高山。”
“为什么?”
“你想过没有,凶手要如何干脆利落地把一个失去知觉的人吊上秋千?”李锐谦跳上儿童乐园里的一架秋千晃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