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讲究仰角,现在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打不到目标呀!”一旁的赵勇德突然插了句。
而刘子淑则露出一副和他一模一样的表情,仿佛在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杨开苦笑。
“把炮弹屁股往地上磕一下,就冒烟了,然后当手榴弹砸出去,这下不用我教了吧?”
“原来如此!你的鬼主意可真多。”说到这,刘子淑扶了扶头上的钢盔,便猫着腰,朝着散兵坑的另一头小跑而去。
就在这时,杨开忽然在背后喊了一句。
“子淑……”
“嗯?还有什么事儿”刘子淑停下了脚步。
“总之,小心!”
“好,我知道了。”夕阳下,他的背影很明显的震了震,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开则叹了口气,复又拿起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滚滚车尘。
“喂,兄弟,怎么愁眉苦脸的,你说咱这几号人,能守住阵地吗?”赵勇德的嗓门就像个大喇叭筒子,在杨开的两耳间轰来轰去。
“守不住!”杨开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开始严重减员了,估计再挺一刻钟,就要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