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认为道教的思想之源。”

  “中国历来是个新鲜事儿频出的国度,各种各样的仙鬼传说数不胜数。四仙,即狐仙,蛇仙,黄大仙,刺猬;厉鬼等等超自然事物均被老百姓视为不祥之物。有需求就有满足,道术便在此时逐渐成型。所谓道术,讲求以驱为主,以降为佐,其原理大概是激发人体本能的潜质或者是借助某些符咒的特有力量,驱散或者说赶跑某些在人们眼中不吉利的东西。”

  “宋代以后,道教分化,形成了北方全真教,南方正一教两派分庭抗争的局面。由于全真道士主张结丹修炼,而正一道士主张画符驱魔,二者思想观念不同,再加上都认为只有自己才是玄门正宗,所以常年冲突不断,互相敌视。到了民国时期,灵异事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社会需求量也因此不断加大,道教终于发展到了全盛时期,两派道士也纷纷走出深山,踏入现代社会。更有阴阳先生,算命先生,观花婆婆等同类型职业活跃于街头巷陌。只可惜,这种百花齐放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曾养甫叹了口气。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小鬼子!”曾养甫说道:“日本人虎视眈眈的开到东北九省之后,整个中国就乱了套了,社会一盘散沙,逃难的逃难,走亲戚的走亲戚,谁还在乎其他的。幸好,那时候的东北虽被军阀张作霖割据,但他却不像袁世凯,汪精卫那般委曲求全,卖国求荣。而是一个真正值得敬佩的男人。不管日本人如何威逼利诱,他都没有答应他们开矿、设厂、驻军等等不平等条约,日本人许以高官厚禄,他一率严词拒绝;日本人用军事演习威逼,他就带着部队上去对峙,直到把这群不怀好意的家伙逼走为止。一来二去,这张作霖早成了日本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除之而后快。索性张作霖是军人出身,机警异常,身手也不错,这才让鬼子的多次暗杀未遂。”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令人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做了什么协商,一向敌视的全真教和正一教竟空前的团结起来,并组成了一个‘中华抗日救亡祈福协会’。于是一批批本可以全身而退的道士们,开始了他们眼中的救国。这期间,无数个小鬼子炮楼,哨卡被整个儿端掉,无数支日本运输队在来回的路上遇到了一连串的闹鬼事件,比如抬起头,窗玻璃上倒过来趴着一个人影,灰白灰白的,跟四脚蛇似的;又比如,晚上出来撒尿,还没方便完,就被黄鼠狼叼走了命根子;再比如,稀里糊涂的跟一支送葬的队伍擦肩而过,第二天卸货才发现,运输的军火没了,车厢里原来放军火的位置,却成了一口口的棺材!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附近的鬼子军官,竟在守备森严的军营里,接二连三的暴毙,眼珠儿发青,七窍流血,但身上却是没有一丁点的伤痕。侦探和医生们对此毫无进展,因为无论他们如何用功,该解剖的也都解剖了,可得到的结果仍然是:死因不明。一时间,整个关东军,无不是谈虎色变!”

第十八章 四份名单(4)

  大概是受到了这种诡异气氛的感染,一滴冷汗,顺着杨开的鬓角缓缓流下。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对这帮神棍刮目相看,也对日本人当时的惊恐程度多少有些体会。因为只有真正经历过战斗的人才知道:未知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敌人。

  “那么后来呢?”

  “后来”曾养甫淡淡的说道:“虽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和动则上万的部队相比,一个人,乃至一群人,即使他们的本领再大,真正能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的。更何况,这事儿一闹大,日本人也警惕了起来,处处排查。‘中华抗日救亡祈福协会’虽还是经常得手,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了。渐渐地,这牺牲也就大了起来,比如当时颇负盛名的全真教理字辈长老鲍理泉,孙理财;还有茅山派的掌教顾智亭,皆是死在了小鬼子的枪下。知道是有人捣鬼,日本人也就没有先前那般畏惧了,一方面仍旧步步紧逼,一方面从国内调来大批的阴阳师,准备要和中国道教一决雌雄,然后将这股奇兵连根拔起!而‘中华抗日救亡祈福协会’亦是不甘示弱,广邀道教门人,青年才俊,乃至数十年不出山的老古董,同赴国难!”

  “这场决战发生的准确时间是一九二八年的六月,当时,张作霖已经在谈判桌上和日本人彻底翻脸,他预料到对方一定不会让自己活着回去。于是秘密派人联络了‘中华抗日救亡祈福协会’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在此之前,这群道士的活动,多少得到了张作霖明面和暗地里的帮助,再加上他们知道张作霖代表着什么,那就是整个东北九省抗日的决心!于是,二话不说,直接调集了两批人马,护送张作霖由北京返回奉天。”

  “护送张作霖?”杨开有些诧异,他实在没想到,一个军阀头子回家,竟会请求一帮子道士来护送。这不但匪夷所思,而且特矫情。

  “嗯,是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猜,当时东北局势混乱,张作霖这么做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吧!再说,那时候已经有不少日本阴阳师和僧人出现,他可能是顾虑到了这一点。毕竟,虽然他有自己的‘金角卫队’,火车也是装甲列车,但旁门左道的邪术却是无视这些的,估计也是那阵子日本军营的闹鬼,让他心有余悸。”曾养甫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也无可厚非。如果是我,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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