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珠宝,上面肯定涂抹有剧毒,摸一下你的手可能就保不住了。”
九筒一听,吓得连忙将手缩了回来,骂了一句:“狗日的,心忒歹毒了。不就是想拿你一件东西吗,至于要夺走人的手?”
“那,咱怎么把这些宝贝给弄出去?”赵勇德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可是又不敢用手摸,急的是满头大汗,围绕着大堆大堆盛放金银财宝的箱子转来转去。
“拿走,拿走是拿不走了。”陈天顶苦涩的摇摇头:“这些东西要是用在抗日救国上,起到的作用可比落在私人手里强多了。”
石头哈哈笑着拍着赵勇德的肩膀:“老赵啊,连人盗墓贼都有着觉悟,你一军人都没人觉悟高,这一点我可要批评你了啊。”
“盗墓贼怎么了盗墓贼。”似乎听出石头这话中对盗墓贼的一丝嘲讽,潘子有些不满的道。
“没怎么没怎么。”陈天顶闻着两人火药味十足,忙在中间打圆场:“石头这人就这脾气,说话不过脑子,习惯就好了。”
石头冲陈天顶嘿嘿笑笑:“瞅瞅,瞅瞅,这才是真正志同道合的同志。”
潘子小声嘟哝了一句:“同性恋吧你们。”
而杨开和白波以及张寒山教授三人,一直都在观察着守护在金银财宝之前的雕塑。这些雕塑,模样以及穿着上看起来好像是凶神恶煞,而张寒山却凭借自己过人的见识,告诉众人说其实这些是罗汉。
罗汉自古便被佛教认为是守护者,他们的雕塑可守得一方平安,故此,那些盗匪才会将罗汉像放置在此处,大概是想让几尊死雕塑帮他们看守金银珠宝吧。
看来这些罗汉倒也是比较尽职尽责,愣是帮那帮盗匪看守金银珠宝看守了几百年,也没离开。他们还真是尽忠职守啊。
顺着四尊雕塑,最后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放置于大厅中央的石棺上。说实话,他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石棺了。可是这次遇见石棺,心中却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感觉到危险。
三人都凝神屏息,立于棺材前,观察着石棺。
不是说这儿是盗匪门的藏宝之地吗?怎么会有棺材?棺材里面放置了些什么?会不会是金银珠宝?
杨开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看九筒等人,发现他们都围绕在金银珠宝旁边,正虎视眈眈的盯着金银珠宝。
“九筒,过来。”杨开喊了一声。
九筒听了,立刻走了过来,看着杨开道:“指战员,啥事儿?”
“招呼人手,把棺材板子给我掀开。”杨开道。
“啥?”潘子有些急促的走过来,踉踉跄跄的东倒西歪,跟喝了二两酒一样。刚才看到这老些金银珠宝,他的脑袋都有些眩晕了。
“开棺啊小子。”九筒冲潘子笑了笑:“怎么?没见过?”
潘子却是连忙伸开双臂,拦在石冠前:“你们不是不准备拿走这儿的东西吗,干嘛要开棺?”
“是啊,不准备拿走这儿的东西,总得看看里面是什么玩意儿吧,看看总没关系吧。”九筒一把将潘子给扯开了。
“别啊。”潘子重新走到棺材前护着棺材:“你们也不瞅瞅,棺材出现在藏宝地儿,那绝对是不正常的尸体。当初他们肯定是想借着这棺材守着这藏宝地儿,能镇住这藏宝地儿的棺材里面,放着的肯定不会是正常的东西。要是打开,万一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咋办?到时候咱们都得跟着完蛋。”
潘子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想起了在祭祀遗址里面,撞见的那一具石棺。石棺里面走出来,全身长满蛊的骷髅,现在想一想都心有余悸,要是这石棺里,出现危险等级如同蛊骷髅咋办?在没有找到出口前,遇到危险他们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