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回忆之中。
“呵!还跟我玩深沉?”尹珲一圈打在石膏上面。
咔嚓。
石膏竟然裂开了,司徒凯是一阵如狼嚎般的惨叫。
“说不说?”司徒凯的眼角竟然因为痛苦而被逼出了一滴眼泪,挂在眼角上,晶莹透彻,看站在眼前的尹珲,简直就好像是禽兽。
哪有动不动就行刑逼供的?而且本来他是准备说些什么的。这么被疼痛一折磨,脑子竟然有些空荡荡的,想不起来该说些什么。
“现在说不说?”尹珲的手握成小拳头,然后悬浮在他受伤的大腿上。
司徒凯忍住那阵疼痛,怒视着尹珲:“畜生,现在上头还没有给我治罪,我现在的身份依旧是你的上司,你怎么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