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超过四米了,他甚至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压抑了。
“娘的,真是一个该死的东西。”他一边叫骂着,一边目光在四处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个逃生的出口。
可是这显然是经过严密计算的,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缝隙容许他们穿过。
“哼!你们……竟然真的把他的爪牙给拔了。”司徒丽儿的可爱的童音再次从房顶上传来。
“哼!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要是我们死了,你父亲必死无疑。”尹珲非但没有求饶,反倒是更有底气。他知道,自己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好,我要你现在立刻给国安局打电话,让他们放了我父亲,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给压成肉饼。”司徒丽儿的童音警告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