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手术刀也是双手环保在胸前,这样也能暂时取暖。
他们站在火车通道的上方,角度很好,能清楚的看到对面看过来的火车以及候车厅售票厅等任何地方。
“是啊!”狙击手也是满脸郁闷:“要我说,那个司徒凯可能是在骗我们呢,害我们到这种地方来受冻。”狙击手的手都有些发轻,真后悔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穿一件军大衣。
“尹珲,你有什么想法?”黄鹤楼看尹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火车道,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我觉得……如果他们没有在火车站的上面建立基地,那有没有可能在火车站的下面建立基地?”尹珲的声音犹犹豫豫,不确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