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叶庆平也不勉强,在家呆了一会,便出去了,中午时候回来,拎着两瓶好酒。
我那时候不识货,只知道师傅跟叶老头两人看到这酒,眼睛都在发光。
“天师,我家老头子有什么事,您多担当着点。”叶庆平举杯,恭敬说。
叶老太太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死里逃生’,我一面狂吃,一面听几人对话。
师傅吃一颗花生米,呷一口酒,眼睛都美得眯起来了:“放心好了,交给我,叶老头之所以会被冉遗缠住,是因为他命中该遭这个劫。”
说完一句话,师傅便呷一口酒。
“十世鬼胎不是普通玩意,他是得天地造化的,这玩意就是个烫手山芋,我们灭他,得遭老天爷惩罚,我们不灭他,老太太得遭罪,我们见死不救还是一样会受老天爷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