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他老是换新车,好像偏爱有染色玻璃的奔驰车,小孩穿的衣服比我衣柜里的东西都值钱,但是孩子的妈妈既然接受医疗补助,那就表示可以免费就医。
这没有道理可讲的,我知道。
泰利斯的手机铃声听起来像是嘻哈舞曲。
“我得接这个电话,有生意要做。”
“好。”我说。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谁能不生气呢?但情绪归情绪,毕竟有活生生的孩子等着你,而且受了伤。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活泼可爱的,远非如此。有的时候,我所面对的小病人,一看就知道是迟早会走上歧途的孩子,但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无助的,脆弱又难以自保。我可以举出很多实例,看过之后,你会完全改变对人类的定义。
因为如此,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小孩身上。
本来今天只需接诊到中午,但因为早上让调查局的两个家伙给耽搁了,不得不延长时间到下午三点。一整天,我的思绪不经意就会想起早上的质询对话。伊丽莎白伤痕累累的照片不断地浮现在脑海里,就像诡异的闪光灯。
谁会知道这些照片的事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马上就有了答案。我拿起电话,这个号码我已经很久没拨了,但仍然记在心里。
“萨耶摄影。”有个女人接起电话。
“你好,瑞贝卡。”
“臭小子,你还好吗?贝克。”
“还好,你呢?”
“还不错,很忙。”
“你工作太卖力了。”
“没办法啊,我去年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