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得差点没叫出声。
泰利斯和布鲁特斯。
车厢内,一名白人动了一下,泰利斯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给了他一枪,白人的胸口爆裂,中枪倒地,双眼大睁着,死了,绝对没错。前座的司机发出呻吟,似乎慢慢地要苏醒过来,布鲁特斯见状用手肘重重地撞他的脸颊,他又安静下来了。
另一名白人高举双手。折磨我的亚洲人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好像是在远处观赏这一幕一样,手既不举起也不放下。布鲁特斯爬上驾驶室,换档。泰利斯一直拿枪对着亚洲人。
“把手铐打开。”泰利斯说。
白人看着亚洲人,亚洲人点头。白人松开我的手。我努力地坐起来,感觉体内有些东西已经支离破碎,碎片一片片地刺入我的身体。
“你还好吗?”泰利斯说。
我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要干掉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