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都是执法人员,必定也会仔细看验尸报告,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其中的疑点吗?他们会为了将冷血罗伊定罪,而不去进一步追查真凶吗?卡森觉得这不太可能。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

  他继续翻阅报告,又是大吃一惊。车子里的冷气太大了,简直冷风刺骨。卡森摇下车窗,把车子熄火。手上的报告上写着毒物报告。根据检验,在伊丽莎白·贝克的血液里,发现古柯碱和海洛因残留;此外,她的毛发和细胞组织上也有毒品痕迹,这表明毒品的用量很大,使用毒品已经很长时间。

  这说得通吗?

  卡森正在琢磨其中的问题,手机响起。他接起手机:“我是卡森。”

  “有收获了。”电话那头斯通说。

  卡森放下手里的档案,“什么收获?”

  “贝克。他订了一张从肯尼迪国际机场飞往伦敦的机票,两个小时后起飞。”

  “我马上赶过去。”

  泰利斯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贱人,”他骂了好几句,“不可信任。”

  我没答理他。

  没想到,泰利斯很快就帮我追查到海利欧·甘扎利兹的下落。街头网络本质上也和其他事物一样,要摩根斯坦利的一名交易员查出高盛的对手,几分钟就能搞定;要我帮病患介绍哪个医生,我只要打几个电话就能办到。街头恶棍们也一样。

  海利欧·甘扎利兹刚刚出狱,他因为持枪抢劫,在北部坐牢四年。他也戴了一副太阳眼镜,头上套着头巾,白色T恤外面穿了一件法兰绒衬衫,衬衫只扣了最上面的纽扣,看起来像是披风或蝙蝠翅膀。袖子卷起,露出在监狱随便刺的刺青和在监狱里练就的健壮肌肉。在监狱里练就的肌肉一眼就能看出来,大理石般的平滑肌肉和健身俱乐部里练出来的肿大肌肉就是不一样。

  我们坐在皇后区某地的长凳上,我说不清楚具体是哪里。拉丁节奏嗒嗒作响,那旋律一声声都敲进了我的胸膛。身穿细肩低胸紧身背心的黑发女子漫步经过。泰利斯对我点点头。我转向海利欧,他傻愣愣地笑着。我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脑海里跃出两个字:人渣。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出狱之后一定还会继续残害他人,只是人数多少的问题。我也知道,如果要这样以貌取人,同样的评语也可以用在泰利斯身上。管那么多呢。伊丽莎白也许相信,街头恶棍或冷血罪犯终有一天会弃恶扬善,我可不相信。我离伊丽莎白的境界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几年前,你曾经因涉嫌谋杀布莱登·史柯被捕,”我开口道,“我也知道最后你被放了出来。我想知道真相。”

  海利欧拿掉眼镜,看了泰利斯一眼:“你带个条子来找我?”

  “我不是条子。”我说,“我是伊丽莎白·贝克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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