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意外经历却给风君子留下一个后遗症,那就是他在十分疲劳或者用脑过度的时候,晚上会常常会遭遇梦魇。梦魇中身体动不了却能看见周围的一切,但是耳边却总是响着一阵阵尖锐的耳鸣声。按照医生的说法这是神经性耳鸣,在大脑过于疲劳的情况下会出现。但是自从大学毕业之后的这么多年,风君子再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在这天晚上,风君子却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很多年前的感觉又回来了。风君子决定不睡觉的时候,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练习静坐了,于是决定打坐过夜。毕竟十几年的根基还在,风君子调身、调息、调心已毕,很快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将整个意识和身体都融化在一片空灵当中。在这种空灵的定境中,五官的感受还是有的,但是不会留下痕迹,可以形容为飞鸟飞过镜面,飞过时会投下影子,飞走了却留不下什么。但是今天的情况有点不一样,风君子刚入定静,就觉得耳边传来了一阵尖锐的鸣叫声,声音就像多年前一直困扰着他的梦魇中的耳鸣。
三十岁的人定力自然比十几岁的少年要好的多,风君子并不慌乱,只是不加理会,让这种声音随意在自己耳边去鸣响。但是这个声音却没完没了,刚开始的时候是若有若无的尖叫声,后来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变成了一种非常真实的声音。
风君子还是静静的在听,耳边的声音成了一阵阵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声音真实无比。渐渐的在海浪声中又传来了枪炮声,而且这枪炮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震耳。正当风君子觉得耳膜快受不了的时候,枪炮声却弱了下来,风君子又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叫声。这哭声凄凉,而渐渐哭声又变了,成了稚嫩的哭泣,是婴儿的哭声……
海浪声、枪炮声、女人与孩子的哭泣声交替在风君子耳边响起,风君子此时恐怕要感谢自己曾经被耳鸣长期困扰的经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保持冷静,在静坐中保持心神不乱。风君子在定境中觉得这种声音越来越真实,真实的已经不像是幻境中的听觉,他仔细去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居然是从卧室中传来的——桃木铃现在就睡在卧室中。
风君子心中疑惑,这一分神立刻从定静的状态中走了出来。然而就当风君子心神一散的时候,一切声音突然全部消失了。风君子有点坐不住了,他走到卧室门前敲了敲门,听见桃木铃开灯的声音,接着带着睡意问题:“风君子,你有什么事吗?”
风君子:“桃木铃,你刚才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桃木铃打开门,似乎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什么声音呀?我什么都没听见,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风君子:“没事,没什么事,也许是外面的动静,你接着睡吧。”
桃木铃疑惑的看了风君子一眼,没说什么又回去睡觉,但是风君子更加睡不着了,他回到书房后又试了几次。说来也奇怪,这声音就像在房间里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在定境中才能听到。风君子一旦打坐入静,声音立刻传来,而且方向真真切切的来自于卧室之中。
05、莫叹大千世界小
这一夜折腾下来,风君子自然是没休息好。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一直是迷迷糊糊的。下午时分,风君子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老朋友常武打来的。风君子有气无力的问道:“常武,有什么事找我吗?是不是破案的时候又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常武答非所问:“风君子,你认不认识林真真?”
风君子:“林真真?认识啊,是北京的记者,父母家也在滨海,最近调到滨海记者站来了。姑娘长的挺漂亮的,怎么你也认识她?”
常武:“我可不像你认识这么多女孩子,我是捡着她的钱包了。”
风君子:“什么?你捡到了林真真的钱包?那你真是不幸啊,熟人的钱包就不好意思密起来了,还得还人家,错过一次发财机会……对了,你怎么知道打电话给我的呢?你又不知道我认识林真真。”
常武:“钱包里有你的名片,看来要么是你们关系不错,要么就你小子见到美女就乱发名片……”
风君子:“打住,你怎么敢肯定那个钱包就是林真真的?”
常武:“钱包里有一张北京一家报社的出入证,名字写的是林真真。”
风君子:“恭喜你呀,晚上有人请你喝酒了。”
常武:“谁呀?”
风君子:“当然是失主林真真了,设宴感谢我们拾金不昧的人民警察常武同志。现在挂了吧,我给林真真打电话。等晚上我介绍这个美女给你认识。”
……
林真真是北京某报社的财经记者,和风君子很早就有联系,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在2004年情人节那天,但是第一次见面就共同经历了一个曲折离奇的事件(详见“幽灵矿工”),从那以后,俩人联系非常多。现在林真真从北京调到滨海记者站工作,两人来往就更密切了。
常武是风君子的中学同学,警校毕业后也分配到滨海工作,以前做过派出所的所长,现在是滨海市甘泉分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前不久他们队的正队长调走了,队长的位置一直空缺,常武实际上也就是刑侦大队的队长。
林真真知道风君子爱吃湖南菜,这天晚上请常武和风君子到一家湖南菜馆吃晚饭。下班的时候,风君子想了想,还是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桃木铃不要等他回家吃晚饭。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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