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薛亚清送上了绝路,让她在对朋友无望的怨恨和愤怒中死去。
“还有呢?”是凉玉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你逃走的时候有没有锁门?听你的口气,你把钥匙留给了薛亚清,她又如何做到将自己锁在里面自杀而将钥匙归还原位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奇怪呢……”唐欣又支支吾吾了,她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而凉玉竟然也没有追究,好像她已经明白了似的挥了挥手:“你能够留校做辅导员,也是因为这件事得到的好处吧?”
唐欣的脸色赧然:“是的。王臻为了不让我说出去,让他爸给我搞的工作。”
“她并不知道你曾去救过薛亚清的事吗?”
“不知道。”
“哦。”凉玉似乎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奚裴文呢,她从中又得到了什么好处?能够攻读博士学位,是因为校长的帮忙吗?”
“不是的,博士是她凭实力考取的。她对王臻从来没有刻意逢迎过,虽然也屈从于她的淫威——她是不温不火的,她说,这叫中庸。”
我终于明白那天凉玉问奚裴文是否是保送的原因了。她从来就是怀疑和多心的,不是吗?
“哦。”
我问凉玉:“钥匙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想,其实还是唐欣的托辞吧——她可能是后来返回,发现薛亚清还是饮恨自尽了,害怕之余,担心惹祸上身,于是拿了薛亚清的衣服来,再锁了门,擦净钥匙上的指纹还回原处。她说王臻不知道她去救过她,怎么可能呢,王臻又不傻,现场被发现时可是有衣服的呀,她也许是告诉王臻,她想去救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自杀了,于是放下衣服,回来商量好一定要咬定是浴室管理员不负责任。这样说来她还是功臣哩,否则怎么这么容易就留校了。”
“哦。”我觉得凉玉的解释似乎很合理,但不知又有哪里透着一丝不对劲,正待细想,她却笑着说:“真巧,看,我们遇见谁了?”
我抬头看去,心中一喜。不远处走过的不是别人,是应溪呢。
“应溪!”我叫她。她看见我,好像也有些欢喜的样子,再看见凉玉,脸色却一暗,没有走过来。我正纳闷,凉玉忽然推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