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病房。
这地方仍然是那样鬼气森森。奇怪的是他却产生了一丝留恋。
在这阴霾的楼房里,曾经埋藏过爱情……生命……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咦,这是最后一天了,该下班了,那女人跑哪去了?
算了,不找她了,自己走吧。反正明天……在另一个科室里,还要再见。
走下楼梯,穿过操场……他站住了……一颗大树之后,站着刚刚寻找的女孩。
还有谢逸秋。
他悄悄将身影隐在树后。
“……你觉得主任真的会因为儿子爱上了精神病人就违反自己的职业操守去威胁病人,甚至还诱导病人自杀吗?江林峰说,他最恨的是主任完全没有对愿生的死表现出丝毫的愧疚,主任真的如此道貌岸然?”
“呃?我……我不知道……”
“愿生悬梁自尽那天,是你值班吧?”
“嗯。我很抱歉……”
“那根愿生用来自尽的据说是床单结成的绳索,后来却不翼而飞。去哪了呢?江林峰不可能拿走,因为那有可能是让警方发现愿生是被诱杀的证据,他应该希望警方注意到这可能是想害愿生的人提供或者替愿生遮掩自杀意图的工具。宗医生开始不会想到愿生自杀有特别原因更不会拿,其他人也如此,那它到哪去了呢?”
“愿生选择了一个极好的时机自杀,一个她爱的男人,一个爱她的男人,只要他俩在,势必受到最大的关注。她很聪明,选择了你值班的时机。可是,就算没有人协助她,给她提供自尽的工具,她用床单来自尽,也没那么简单吧?”
“可是不能用刀、药一类的来自杀,因为病人不可能接触到如此危险的工具,那样就会很明显是有人从中协助。而最受怀疑的首当其冲是医生。太聪明了,用床单上吊,在一个不够关注她的医生值班时。”
“可到底是不够关注还是故意纵容?”凉玉的目光,如刀一般射在谢逸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