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淌的银河汇入远方空茫的地平线,神话般灿烂。
今晚她穿着一套清新小巧的CommedesGarcons冬季休闲装,虽然她对川久保玲这一款的设计不算看好,裙子的颜色过淡,裤子也有点儿太紧绷,反正也没有想穿给谁看。
她坐在开车的保镖后面,一身耐克勒布朗运动装的强尼坐在她身边,他如约带了五个保镖,两个坐在他和千黛前面,三个和安德瑞一起,开着他的车跟在保时捷后头。
千黛这样安排,是为了更好地监视强尼和他的手下,以防他们中途做什么手脚。现在看来这是多余的,强尼的保镖个个都是流里流气的小年轻,而他本人更是全神贯注地拼着拼图,无暇他顾。
或许强尼是借此消除紧张,千黛想,这可不是去东京郊外赏花,而是去挑战图坦卡蒙的诅咒。但她绝不能退缩,她这么做不是为了无聊的财团利益,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现在紧张也没用,她安慰自己,或许强尼的主意不错。“你已经拼了四十分钟了,帅哥。”千黛托腮瞥着拼图,“要不要我帮忙?”
“帮忙?让我告诉你,亚历山大年代的结绳谜题可以算是最早的益智游戏了,你知道那是谁发明的吗?一定意义上是法国人发明的。”
强尼骄傲道,“法国人玩益智游戏的时间比日本的历史长三倍,你这个日本人竟然说要帮法国人玩拼图?”
千黛懒得和他耍贫嘴,漫不经心地问:“这个图案真难看,是什么?”
“‘复活的奥西里斯’,就是你说的那个传说,奥西里斯被弟弟分尸扔进尼罗河,后来被妻子伊西斯拼起来复活。拍卖会根据这个传说做了拼图,真是恶心的创意。”强尼把玩着手里的两片拼图,“就剩最后两片了,这两只鸟几乎一个模样。放这儿?不!这儿?对,就是这儿。”
“不对,这里才对。”千黛指着另一个空格。
“日本人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咱们看看原图就知道聪明的是谁了。”强尼掏掏口袋,顿时骂道,“见鬼,我把原图忘在酒店了。”
千黛不屑再和他说话,别过头往车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