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平墙壁,让后人以为这是个没被盗过的藏宝室。”
“这些人是古今中外最有料的盗墓贼。”强尼说。
“他们的确有料,所以绝对不是盗墓小说里的三脚猫小贼。”安德瑞说,“完成这项工作需要很大的财力和技术——这群人中有出色的工匠、雕刻家、水利学家、地质学家,他们分工合作,缔造了这个近乎完美的假象。”望着皱眉聆听的强尼和若有所思的千黛,安德瑞的眼神变得神秘,“在古埃及,能够拥有这样一支团队的,只有统治全国的法老。”
强尼目瞪口呆。“法老?”他喃喃道,“你是说,偷走宝物的也是个法老?”
“卡特,你做个了颠覆历史的假设。”千黛思索片刻,微微抬起眼帘,“按照你的推测,古埃及十八王朝的历史就全盘改变了。”
安德瑞不语,似乎依然在思考。强尼则一脸茫然。
“让我整理一下你的思路。”千黛分析道,“假设你说的第二种可能是正确的,那么事情的过程就应该是这样:图坦卡蒙出生的六十年前,当时在位的法老发现了一个宝物,将它藏在这个地下密室中,并在地面上修筑了一座庞大的建筑——星刻柱群,用来掩盖它的存在。”
“后来,图坦卡蒙的父亲、实行宗教改革的埃赫那吞法老得知了这个秘密,但出于崇敬或恐惧,他没独占那个宝物,而是在星刻柱群的周边建立了一座城市——埃赫太吞,并且迁都于此,进一步将秘密掩盖。”
“上帝!”强尼惊得像根木桩,“你们是说星刻柱群和日升之城都是掩体?”
“是的,”安德瑞点头,“如果这个推测正确的话。”
“更惊险的推测还在后头,拉斯朗特。”千黛继续说道,“埃赫那吞死后,他的儿子图坦卡蒙继承了继承了王位,同时也得知了这个秘密,但这位年仅9岁的新法老根本没有实权,很快沦为宰相阿伊等大臣的傀儡。这些外姓人对阿吞神可不怎么虔诚,他们找到这个地下室,偷走了宝物,并且精心掩盖了偷盗的痕迹,以及埋宝者留下的提示——墙上的民谣。”
千黛望着墙上的文字,目光若有所思。
“然而他们失算了。”她说,“那个宝物没有给他们带来财富,反而因某些原因令他们恐惧。不久后,图坦卡蒙病死,年仅18岁,于是大臣们把它的木乃伊和那件宝物一起埋进了帝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