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心中一暖,甚是感动,嘴里却骂道:“你个死木头,你死到哪里去了,害我担心?”
我与徐旭、木头相互交换了一下分开的事情,原来,在甬道内的时候,木头与大壮两人本来都是走在我们的背后,但就在一眨眼的时间,我们两人就失去了踪影,然后同样的情况,木头与大壮也分散了。
木头一个人,心中很是害怕,在甬道内四处乱闯,不过,木头的运气明显的比我好得多,居然没有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后,他也听到了巨大的轰鸣,仿佛是爆炸。
木头不熟悉道路,顺着声音的来源,好不容易找到爆炸处,正好碰到了徐旭,于是两人结伴而行。
徐旭告诉我说,我失足掉下去后,那个僵尸佬停了停,然后猛然抓向旁边的宁珲,跑向甬道内,徐旭忙着追了出去,却没有找到僵尸佬,也没有见到宁珲,正好碰到寻声找到的木头,于是两人一并找了过来。
顺着甬道走着,不料就发现了这个墓室,木头戏剧性的叫门,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居然在墓室内,而且还打开了石门。
石门陡然打开,徐旭见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都已经饱受惊吓,简直就是杯弓蛇影,想也不想,一排子弹就直接扫了过去。
子弹……陈强……我忍不住就跳了起来,刚才陡然见到木头与徐旭,我一时忘形,竟然忘了陈强,当即回过身去,忙着四处寻找陈强,可是,我的背后空空如也,哪里有陈强的影子?
“陈强!”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我的声音在墓室内回荡着,却没有人答应。
“陈强……”徐旭好奇的问我,“你碰到那个陈家村的人了?”
我目光四处一扫,没有见到陈强,心中惶恐不安,隐隐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口中回答道:“刚才你们开门的时候,没有见到他?他就跟在我背后……”
木头不解的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袁老大,你不会是在说胡话吧?”
“袁老大,你确定你刚才看到陈强了?”徐旭不解的问道。
“当然,难道我糊涂到这个地步了?”我反问着,一边说话,一边游目四看,寻找着陈强的影子,难道说,他因为害怕又躲了起来?
“刚才我们开门的时候,明明就只有你一个人……”木头摇头道。
“什么?”我惊叫出声,一股隐晦的恐慌再次袭击我的心灵,难道说,我……真的那么倒霉?
陈强的速度绝对不会那么快,在我刚刚开门的瞬间,他再次躲起来,可是——如今墓室石门打开,我与徐旭、木头站在一起,他却消失不见。
“我们四处找找,反正这里也不大。”我口中说着,人已经反身向棺床上走去,这里唯一能够躲藏的地方,就是棺床附近,仗着小巧的楼台宫殿掩饰。如果陈强还在,势必就在附近。
“啧啧……”木头永远都不知道愁是何滋味,而且,他与我一样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墓室,好奇得紧,忍不住就四处观看起来,口中还忍不住胡说八道,“我说袁老大,你说若是将这样的东西搬出去,放在潘家园,值多少钱啊?”
我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情玩笑,闻言忍不住就冷笑道:“只要你将这里的东西搬了出去,从此你就可以吃免费的国家饭,一辈子不用愁了。”我在棺床附近绕了一周,依然没有找到陈强的影子,心中更是不安。
徐旭只是看着我,半晌终于忍不住道:“不用找了,他绝对不在了……袁老大,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禁火气上升,要不是这个王八蛋,陈家村又怎么也会介入其中?如今倒好,死了这么多人,看他如何收场。
徐旭似乎知道我的心意,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死者的家属他会妥善安排,但前提是他能够活着走出这里。
我知道他说得有理,死者已逝,总不能拿活人去陪葬啊?唯一的法子就是妥善的安排好他们的亲属,但这个鬼地方,我们自己又有几层把握能够出去。我想了想,绝对有必要与徐旭好好的谈上一谈。
我说:“徐大少爷,你有钱有势,好像没有必要来这里冒这个险,如今我们是系在以跟上子上的蚂蚱,你能不能老实的告诉我,你到死为什么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看了看旁边黑漆漆的棺木,木头除了开始的惊恐外,这个时候大得很,估计是第一次进入大型的古墓中,样样东西都好奇,一边研究着围绕在棺椁附近的宫殿建筑,一边绕着棺椁转悠,不是还伸出手去摸摸棺椁。
奇怪奇怪——木头并没有留意我们说什么,大声叫道:“袁老大,你赶紧过来看看……这个棺材居然不是木头做是,天啊……”
木头虽然也是在潘家园附近长大的,但俗语说得好,隔行如隔山,他从来没有研究过墓葬知识,在他的潜意识中,棺材就是现在电视内放的那样,长方形的木盒子而已。根本不知道棺材外面还有棺椁,棺椁的制度是在西周的时候定下来的,天子棺椁四重,亲身的棺称椑,其外蒙以兕及水牛皮;第二重称地也,以椴木制成;第三重称属,第四重称大棺。而后每朝每代都有不同。
这个棺材的外面,我刚才扫了一眼,虽然没有仔细看,但可能肯定外面蒙着水牛还不知道是犀牛皮做棺椁,而且,这绝对不是帝王墓葬,规模太小,而且看棺椁的外表与大小,应该只有两层。也就是说,仅仅只有棺与椁。
“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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