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谁说要陪你去?”腾飞故作惊讶的问。
兄弟们都笑过了,还是嘱咐曹森注意安全,尤其要提防隐藏在暗处的黑手。
司马德一本正经的对曹森说:“兄弟啊,你知道吴芳如今住我家里,天天和我媳妇同床,搞的我成了婚内光棍,你从太峰山回来就把喜事办了吧,咱哥们亲上加亲,做个两桥。”
曹森板起脸不接司马德的话题,“都小心些,那个算计我们的家伙很不好对付,司令,你要看好自己媳妇和小姨子,别让她们再有麻烦。”
司马德做出一副苦恼而无能为力的样子。
“哎,那些钱怎么办?”腾飞说道,“给伤员看病没花几个子,还剩下不少,咱们怎么处理?”
“废话,这也要问?”郭敬说,“当然所有兄弟平分了,这叫劫富济贫,妈的,我所有的钱都送给刘三麻子了,最近正穷的很。”
曹森点点头,“就这样了,腾飞,你算一下,十九个兄弟每人拿多少,两个伤员拿双份的,找个机会聚一次发下去。”
“等等,我媳妇和我小姨子也算出力了吧,咱们怎么不表示一下?”司马德理所当然的说。
操!兄弟们一同骂了他一句。
“每个人能分多少?”丁海涛感兴趣的问。
“嗯……大约这个数。”腾飞伸出手指做了个五的手势。
五万,发财了!
第五章 太峰山
临齐市的太峰山脉是中北平原上最大的一条山脉,也是森林覆盖率最高的山区,自从政府严令禁止乱采乱伐后,太峰山脉不仅树木茂盛,许多多年未见的野生动物也渐渐繁衍起来,甚至有人碰到过狼和熊这样的猛兽。由于政府也禁止打猎并严格控制枪支,赤手空拳的人们在这些猛兽面前就显得弱小,加上林深树密,贸然进入山脉的人容易迷失方向,所以太峰山的深处人迹罕至,成了野生生物的天堂。
在这其中只有太峰山主峰是例外,原因是这里有座开元寺,香火极旺,据传除夕夜的前三名敲钟祈福者,需要捐赠几十万的香火钱,才有资格敲响那口象征平安与富贵的青铜大钟。
曹森开着自己的吉普2500行使在直达太峰山的盘山公路上,上上小下都是往返开元寺的车流,其中不乏曹森这样驾乘私家车来的游客或信徒。不过像曹森这样单独一人上山的,似乎只有他个人这一份。
走的时候静哲曾经缠着曹森也要跟着来,曹森自然不想带她,恰巧教学楼打扫卫生的老人孙德荣探亲后返回了东大,曹森就把静哲托付给孙大爷,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来到太峰山。
盘山公路是上下四车道,车辆上行靠外侧,下行贴近山体,因为安全考虑,车流大多集中在路中央的两条车道上。曹森不喜欢开慢车,仗着自己的车技好有机会他就超车,吉普2500就像一条不安分的豹子,在汽车长龙中左右盘旋,但凡他经过的地方必定引起一片喇叭声。
当曹森超越了一辆豪华中巴后,一辆玫瑰红现代跑车出现眼前。跑车似乎要和吉普过不去,来回摆着车尾压着吉普不准超车。
曹森是从不服输的性子,自然不肯让人压自己一头,他快速换档挂档、提速减速,配合着方向盘转向,吉普2500就像舞起了龙灯,在跑车后边左突右冲试图超越跑车。
跑车的车手驾车能力不凡,显然也是惯于飙车的人,把两条上行车道压的死死的,无论曹森如何尝试都无法突破跑车的封锁。
凡是开过车的人都知道,车一上路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前边故意压自己一头,那感觉就像热脸贴在冷屁股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曹森的火气慢慢拱上来,他真想凭借吉普车的强悍,狠狠一头撞过去把娇贵的跑车顶下山崖。
跑车车窗上贴着深色的窗膜,看不清里面人的表情,但似乎知道了曹森来了火气,特意用更慢的速度压住曹森,还故意扭一扭车屁股来气曹森。
这举动让曹森火上浇油,右脚一点油门,吉普猛的向前一窜,车头堪堪顶在跑车的车尾,他又松油门点一下刹车,吉普轻轻的撞了跑车一下。
没想到跑车很有性格,对曹森的挑衅即刻做出回应,减慢车速让车尾直接顶在吉普的车头上,曹森马上感到车身的沉重。
操,拿跑车和吉普硬拼,自己找麻烦就别怪兄弟手黑,曹森终于发怒了,他眉毛向上一甩猛踩油门,吉普车低转速大扭矩的特性发挥出来,顶着跑车一起往前窜。
跑车干脆把刹车踩到底,任由吉普顶着它前进,盘山公路上留下两道黑黑的车轮印。
跑车的天窗打开,钻出一个娇巧玲珑的女孩,一头秀发染成金黄色,在山风下如缎子般的飘洒。女孩长的乖巧可爱,嘴巴却让曹森可恨。
“你这傻笔,会不会开车?”女孩伸着兰花指点着曹森骂道。
我操,老子没骂你,你倒是骂老子,曹森向来对美女不感冒,既然你惹上门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还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要看你脸色行事。
他松开油门点刹车,再松刹车把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和跑车拉开点距离,又狠狠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响,跑车被顶的蹿出去足有一两米远,那女孩被惯性甩得趴在车顶上,跑车的车尾被强壮的吉普撞的凹陷进去,车牌也撞到地上。女孩顿时恼羞成怒对曹森破口大骂,骂的之难听、骂的花样之多,实在不像出自一个娇巧女孩的嘴巴。
女孩骂了还不解气,双手手腕相对双掌虚捧,纤纤十指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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