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罚单都没有,简直干净得像个天使。”
麦卡锡停下来,喝了口咖啡,杰弗里趁机问道:
“既然是宝马撞的他,怎么可能是事先计划好的?他怎么会知道恰好在那里会发生车祸?”
“我们在宝马车上发现了一个GPS追踪器,而且我们相信,那辆把宝马挤出车道的集装箱卡车,很可能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但我们最终没有找到那辆车,那段路恰好没有公路摄像头,而在场的人谁也不记得那辆卡车的车牌了。我们查到他在车祸前一个星期刚刚购买了那辆坚固的奥迪Q7,但他的如意算盘没打响,宝马车主没在车祸里被撞死,于是他只有自己动手了。”
“他为什么要杀那个开宝马的人?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
“我们不知道确切的情况,在整个审判过程中,他什么都不肯说。那个被打死的宝马车主叫杰克·丹尼尔斯,是一家汽车销售公司的副总裁,而基尔戈·特劳特是匹兹堡大学文学系的副教授,这就是他绰号的由来——那个杂种竟然能当上大学教授,想想就叫人汗毛直竖——除了特劳特‘日记’中的妄想,他们之间找不到任何联系,我想大概是杰克不知怎么地发现了特劳特的秘密,他要杀他灭口吧。‘日记’则是早就被伪造好,令他逃脱惩罚的伎俩,他的律师就是基于那些胡言乱语而做出他精神不正常的辩护,从而让他逃脱惩罚的——陪审团怎么会看不出,实在难以置信。”
“他可以连续七年不露一点儿马脚,却为了杀一个知情者在警察面前开枪?你不觉得不合情理吗?”
“这案子不合情理的地方还多着呢,特工先生,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判他十次死刑——如果没有那该死的精神鉴定的话——你觉得那就合情合理了?”
“换了我,是不会让他带着他的秘密上法庭的。”
一直在说话的间隙喝一口咖啡,吃一口意大利薄饼的麦卡锡忽然停了下来:“你是在指责我没尽到我的责任吗?”
杰弗里举起双手,作出一个“放轻松”的样子:“我只是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