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下面根本看不到底,似乎深处有个转弯。他抚摸着右侧墙壁说:“这可能是古巫教设计的蛟龙出海局,隧道修成了龙身,专门接引活祭鲜血入流的。我们这个位置应该是在龙颈咽喉这儿,这个位置通往龙眼和龙耳以及龙鼻,是个逃生的出口。再往下,就到龙尾,那还应该有个气门可通往外界,不过临近血海,就太危险了。”
虾米看着他露出佩服的笑意,抡起铁锤在左侧墙壁上砸了一下,“当”一声金铁交鸣,溅起一丛火花,锤子在墙壁上连一点印痕都没留下。看来上面不是包了层铁皮,而是用钢铁铸成的。
我一看这架势,刚举起来的砍刀又放下去了,苦着脸说:“这他娘的全是钢铁,比混凝土都难坚硬,我们不是白费力气吗?”
虾米在我说话的时候,又接连砸了几下,说:“龙颈咽喉地方,里外两侧用的是钢铁,内层却是空的,你没听到空音吗?”他又用力敲了几下,当当直响。
我不禁点头,空音和实音是有很大分别的,里面要是实心的绝不可能敲出像撞钟一样的声音。但就算里面是空的,跟大铁钟一样,锤子能砸破吗?
虾米看穿了我的想法接着说:“虽然这层钢铁有点厚,不容易砸破,但我们在上面不同部位砸击一定会砸开的。”
我更是哑然失笑:“我只听说过在一个落点上砸击比较容易破,没听说过四处乱砸还能砸开的。”
“听我的没错。”虾米神秘一笑,回头接着开砸。
祥猪和他的手下走到我们后面,由于被我们挡住了去路,而上面的还亮着五六盏灯火,他们也不急着下去,背着双手看着我们砸墙。起初脸上闪烁着不屑的冷笑,后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皱起眉头,盯着墙壁上眼中出现了惊讶。
我抡这大砍刀往上面砸,结果没砸几下就震的手麻的不行,便换上赵雪凝,她的力气比我还大,耐震力也比我高,连砸了十几下都没事。但我心疼她,娇滴滴的大美女,不是干这种粗活的,我接过大砍刀,用力一阵猛砸,咱是纯爷们,总不能输给一个女人吧?
这一下连番震的手快掉了,刚要换人的时候,忽然发现我敲出一个凹坑来。尽管不大,只是微微向内凹陷了一点而已,但也足以让我感到振奋,说明这铜墙铁壁不是无坚不摧,只要我们加把劲,真的能砸开。
祥猪也瞪大了眼珠子,一脸不可置信都是神色。似乎一把砍刀就能在铁壁上砸出一个坑,简直是鸡蛋碰坏了石头那么让人感到邪乎。
“停,你们都停下,让我来砸。”虾米见我砸出了一个凹洞,就喝止了我跟唐留风,拿锤子冲着这个凹洞一通连击。
“噗”一声,这个凹洞被砸穿了,露出一个圆洞,能够伸进一条手臂。
我们诧异的面面相觑,果然虾米没胡说,真的能砸破铁墙,祥猪也是满脸震惊的表情,嘴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虾米哈哈一声大笑,把锤子丢在地上,将手臂伸进了洞口在里面一阵摸索。“咔”一声响,墙面上向内掉落了一块直径三十多公分的铁板,洞口就在这块铁板上,还在虾米手臂上套着。他伸出另一只手把铁板从手臂上拽掉,丢在里面。
这个四方洞口内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情景,但无疑是通往外界的一个逃生通道。尽管口子不大,但除了祥猪之外,我们估计都能钻进去。
青狐这时也张开了眼睛,惊诧的望着这个洞口,冷声问虾米:“你怎么知道这儿可以砸开的?”
虾米脸色一沉,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青狐性格好胜,不能容忍别人对她不敬,才要发怒,忽地我们两侧灯火灭了,她吃惊之下便闭口了。
“先不要问那么多了,我们赶快从这个洞口出去。”祥猪又是他娘的那个死德性,一边说一边把我挤开,探头就往里面钻。我心说你的身子跟猪一样肥,钻进去得刮下多少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