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我小姑和我妈正在哪唠嗑呢,听赶车的一说我妈当时就吓昏了,我躺在哪一动也不动,也不哭也不笑。我小姑哭哭啼啼就跑去找我爷爷了。一会的功夫爷爷听到信儿跑来了,进屋看到我这样,上去就给我个嘴巴子。
我老姑急忙上去抱住我爷爷,嘴里说道:“爸你干啥呀,孩子啥样还不知道呢,你咋舍得下手来。”
这时我爷爷一把推开我小姑说,你个死丫头懂个屁,快,在给他一巴掌,晚了容易把这孩子吓傻了。
这我小姑才让开一边,爷爷上来就又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我这才哇哇的哭出来。爷爷看看了我的腿,等我哭差不多了就问我:“能站起来不?”
我小心的试了试腿能动,就慢慢的站了起来。这时我妈也醒了,看我能站起来就问我能走不,我在炕上走了一圈,别说,还真没大事,撸开裤腿子膝盖上连个印都没有。
这时妈妈也回过神来了,上来给我一巴掌,小逼崽子你得瑟啥,没事跳啥牛车?啥不好玩?去跳牛车玩?我怕挨打就把遇见老太太的事说给屋里人听。
屋里人听完都楞了,我表哥怕耽责任急忙说我撒谎,因为所有小孩都没看见有个老太太在牛车前面。
这时爷爷叹了口气,问赶车的在哪出的事。赶车的说:“在我家坟茔地上头的老土道那。”爷爷闷个头挺了一会说:“哎作孽呀!多少年了,她还是放不下她那点事。行啦孩子没事就好,赶明我去跟她说说,别老闹腾孩子,这孩子也算是她孙子,也难怪她想稀罕稀罕。以后看住孩子,别老让他跑坟茔地哪玩去,说完爷爷就背着手走了。(我和爷爷的感情一直不好,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不亲近我,)”
当天晚上还发生了点稀奇的事,我和妈妈在西屋本来都准备脱了衣服睡觉了,(老式东北房子分东西屋,中间是厨房)就听着窗户玻璃啪嚓一声碎了,我和妈妈急忙跑出去看是不是谁家孩子淘气砸的,却在窗户根底下发现了两只撞死的野鸡。
这可真是怪事了,虽然说这时农村野鸡多,但这大黑天的野鸡早就趴草颗子抱窝去了,哪有大晚上撞人家窗户的道理?
这时候爷爷也披了个衣服出来了,一看这情况就说:“秀菊(我妈小名)你把这野鸡捡回去吧,明天炖了给孩子吃。她这是心疼孩子呢。”
就这样我就在爷爷家过了几天以后,(有时候回想起来真怀疑我那时候是不是喝各种油喝多了产生的幻觉),一个傍晚,那时候农村晚上小卖店门口都放音乐,傍晚的时候一帮老少爷们的在那扭秧歌,妈妈就带着我去看。
村里有个小孩叫马特,跟我一样大,还有一个叫高不点的,我们三个处的很好。
小孩本来就没什么耐性,看了会秧歌我们三个就跑着玩去了。因为是农村,也没人管孩子去哪玩,玩什么,天黑了就都各自回家了。
我们三个玩着玩着就觉得特别投机,于是我提议咱磕头吧。(磕头就是桃园结义)他两也正有此意就说:“村口有个土地庙,咱就去那拜。”
俺们三个蹦蹦跳跳的跑到土地庙跟前,跪好准备拜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不妥。
于是跟他两说道:“咱磕头拜把子咋也得有香有贡品吧。啥也没有算啥磕头啊?”他两一寻思,也对,可贡啥呀?几个不着四六的小孩子,一没钱二没东西的。
这时我充分发挥上坟烧报纸糊弄鬼的精神,找了几个马粪蛋子。见过的人都知道马粪蛋子跟小馒头差不多,就是颜色不一样。
把马粪蛋子摆好,插了3跟蒿子棍,我们就一头磕了下去。
然后照着电视里有模有样的一起念道:“我某某某今日以土地老爷作证,认为异姓兄弟。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简单的仪式过后也差不多黑天了,俺三个就准备回走。眼瞅着就要进村了,高不点说咱们回去把贡平撤了吧,要不明天哪个大人要是看见了,知道咱三个干的,还不扒了咱三个的皮去?
我两一想也对,就急忙一起折了回去。快到的时候,我就看土地庙那冒白烟。可给我吓坏了,以为着火把庙烧了。又一想,不对啊?俺也没点香,就插了三根蒿子草咋能着火?
等走到跟前一看,傻眼了。
马粪蛋子泼了一地,三根蒿子草也没着但是冒着烟。这跟前就一个废弃的石场,农村的朋友都知道,土地庙一般都建在比较荒凉的地方。这么短时间不可能有人来。
俺三吓的一尥蹶子就往回跑,等跑到村小卖店的时候,我一回头发现他两都用手捂着喉咙,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马特她妈在跟前,看着自己儿子还不知道咋回事,上去就一巴掌,这时候马特哭都不出声了,就看见眼泪往下掉。搬开手一看,我地妈呀,整个脖子肿的快有脑袋粗了,高不点也是一样。就我还没啥事,这时大人都把我围住了,问我你们上哪了?他俩这是怎么啦?
这么多大人一围上来我也懵圈了,哇的一声俺也哭个稀里哗啦,就在这时候我哭着咪咪个眼睛,就看见面前站了个黑衣服的人,啥也没说抱着我就跑。
那劲那个大啊,我怎么扑腾都白扯,当时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觉得我要找我妈,我得挣脱他,不能让他抱着我可哪跑。
这人抱着我跑的飞快,一会的功夫就跑到了铁路线上。(铁路线是穿过村子的,离村子很近)顺着铁路线就一直跑,这时前面正好来了辆火车,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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