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矿一中围墙后的乱坟岗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孤零零的坐在一棵树下,风吹过深秋枯黄的蒿草,倒影出一片荒凉。
我静静的坐着,看着有些阴暗的天我知道即将要下雨了,哎也不知道黄尖尖现在怎么样,但愿它没什么事。
它应该没什么事,毕竟这家伙很狡猾又很会哄人开心,想起黄尖尖那一脸奸相,我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太阳终于不再挣扎,慢慢的走到了地球的另一边,随着黑暗的到来,一阵细雨唰唰的下了下来。
一场秋雨一场凉呀,特别是这种毛毛细雨,一会便打湿了你的衣服,无论你穿多少,总是能湿透你最里面的一层。
我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四周死气沉沉的坟地,从兜里掏出一小瓶白酒出来,一仰脖伴随着一阵咳咳咳的声音,这一小瓶白酒就让咱给干了。
酒劲一上来顿时觉得四周不是那么冷了,脸上也红扑扑的有了血色,不远处一只林蛙傻乎乎的跳了出来,我几步上去抓到手里,这家伙还是个母豹子(母林蛙),我们小时候,小孩一到春秋时节都抓这种林蛙,就我手里这只母豹子,怎么也能卖个五六块钱。
我美滋滋的看着手里的林蛙刚想装口袋里,四周就传来一声哈哈的笑声,接着一个另我恶心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耳边。
孙瞎子怎么想的?竟然把这宝贝传给你这屁事不懂的小娃娃,哈哈真的让人笑死,大难临头了还顾着抓蛤蟆。
我轻轻的把林蛙放到了地上,仰着头说道:我乐意做啥做啥,跟你有毛关系?听着,赶紧把黄尖尖交出来,否则我把这玉佩毁了,说着我一把摘下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拿出随身携带的杀猪刀,用刀背比量在了玉佩上,做出要砸的准备。
别冲动小娃娃,你不是就是要那只小黄皮子嘛,好说,好说。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坟头后便站出一个人来,此人又瘦又小,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反正我觉得我这十几岁的体格跟他差不多,那时候我大约也就一米六左右,可以想象丫在男人里属于不发育类型的。
只见这人一边嘿嘿的笑着一边晃了晃手里的葫芦。
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毁了这玉佩了,我有些慌张的喊道。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看看咱们换东西嘛,何必搞的那么紧张呢?你要的黄皮子在我手里的葫芦里,咱们公平些,我数123咱两一起扔,我把黄皮子扔你那,你把玉佩扔我这。
哼,骗小孩子呢?我哪知道你葫芦里到底是不是黄尖尖?到时候扔完我上那找你去?你先把黄尖尖放了,我才能给你玉佩。
哈哈哈小娃娃,你到是很会算计,我放了黄尖尖,到时候你两个一溜烟的跑了,我岂不是也两手空空?不过我也不欺负你,既然我能抓住黄尖尖一次就能抓住它第二次。
这瘦小的干吧男说着竟然真的打开了葫芦口上贴着的符纸,口朝下一晃,一缕黄烟就飘了出来。
尖尖,尖尖你怎么样?看着地上那熟悉的皱吧身影,我着急的喊了起来。
黄尖尖偏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抬起头便看到我关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