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疼的喊了起来。
胡五郎嘿嘿一阵冷笑,身体前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已经被拉扯变形的脸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的事也是你这娃娃能管的了的吗?看在你跟野仙有些渊源的份上我再给你次机会,你如果答应今天的事你当做没看见,我立刻放了你,反之我也可以立刻杀了你。
我仰着脖子,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你也太小看小爷了,小爷虽然岁数小,但骨气不小,要么你就放了我大舅舅,要么你就杀了我,要来就来痛快点,别跟娘们似的。
胡五郎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一个小孩能这么有骨气,愣过了以后,胡五郎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性格真对我的脾气,怪不得两家野仙都得意你,如果没这码子事我也挺得意你的,不过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毁坏那片树林的人,谁也不行。
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话音一落,胡五郎松开抓住头发的手,慢慢的移向我的脖子。
我清楚的感觉到脖子上的手在加力,我的颈椎骨在胡五郎强大的压力下已经发出咔吧的声响,我仿佛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可我却如此平静,反而有些想笑的感觉,是呀,前几天还发誓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可这才几天呀,我就把命丢了。
就在我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天籁之音一样出现在耳边。
放开,他如果死了,你今晚绝对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山坡,我用我的命发誓。
感觉脖子上的压力慢慢的放松,接着胡五郎一把抓起面条一样的我,哈哈大笑道:这小娃娃挺厉害呀,几家野仙他都快认识全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最亲近的伙伴,黄尖尖,刚才说话的就是黄尖尖边上的胡翠花。
黄尖尖还是那皱吧的样子,只见它嘻嘻一笑打趣道:我的小兄弟呀,怎么搞的?我才离开你几天呀,弄的差点把命丢了?
转过头黄尖尖对着胡五郎说道:哎,老胡家的兄弟,把这娃娃放了,咱家陪你玩玩。
胡五郎哈哈一阵大笑说道:就凭你?一个黄皮子魂魄也在这叫嚣?看你成道应该也没多少时日吧?怎么找了这么个肉身形象?
黄尖尖撇了撇嘴说道:你懂个屁?咱家这摸样到哪都受人尊重,而且还没人勾引,多自在,你们呀!本来就是一身毛的家伙,非要变的这么漂亮,哪天显了原型反到显着吓人了。
胡五郎被黄尖尖这一顿抢白也觉得有些道理,想了想说道:恩,我也琢磨着该换个老头的摸样,办起事来方便多了。
胡翠花一看两人越扯越远,急忙清了清嗓子说道:对面的本家兄弟,能否给我个薄面放了你手里的娃娃。
放了他?好呀,等我把屋里的那位弄死自然会放了他,胡五郎悠哉的说道,仿佛杀人就像买菜一样简单。
黄尖尖一听就怒了,呲着牙骂道:你个死狐狸,真以为咱家好惹是吗?告诉你,这家人都是我黄家护着的,你要是想动他们咱家就跟你拼了,咱家要是死了以后整个东北的黄家都会跟你过不去的。
呦,你这是威逼我?你拿你自己当什么?黄三太奶?你死了黄家知道不知道还两说,前段日子你们黄家黄天霸无缘无故没了,也没见你们黄家查出什么来,甭在我面前说大话,我胡五郎不怕你们黄家。
黄尖尖刚想跳脚开骂,却被胡翠花给挡住,只见胡翠花曼斯条理的说道:这位兄弟,咱们都是胡家出身,看得出你有些道行,但今天我就尊大叫你一声弟弟,咱们胡家但凡有道行之辈定都不凡,不知弟弟你遇到何事为何要与这人类过不去?如果弟弟说的在理作为本家我定不拦你,而且还会帮你,但如果你是恶意伤人,今日休怪我不顾本家情义。
胡五郎沉默了半天,终于又把故事从新讲了一遍,虽然一晚上讲了两遍可胡五郎却还是情意满满,讲到小女孩死去的时候,连黄尖尖都露出不忍的神情。
故事讲完后,四周一片沉默,老半天黄尖尖张口说了句,晓南呀,不是我说你,你大舅舅他们真不是东西。
卧槽,怎么个情况?尖尖你这是帮谁呢?我大舅舅也不是故意的呀,树林是国家的,国家让砍就算我大舅舅不砍这片林子自然还会有人来砍,你是不是脑袋坏了?怎么帮别人说话?
黄尖尖也反应过来了,对这胡五郎说道:看看,看看晓南说的多有道理,这事不怪人家,刚才让你给我说糊涂了,哎,赶快放了晓南,这事就算了吧。
胡翠花这时慢慢的向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本家弟弟,这事也不能全怪晓南的舅舅,要怪只能怪那女娃娃命苦,咱们都是清修之人,女娃娃已经去了,咱们又何必执着不放呢?再说了,这吊死鬼已经把晓南的大舅舅吸去了半条命,你现在放手他就算不死以后也会多病多灾。
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那群恶狼已经被你杀了,你这又是何必呢?为自己徒增杀孽。
胡五郎颤抖着摇着头,低声呢喃到,你们骗我,她会回到树林的,她那么善良,她一定会回到那片树林的,我们会成为好朋友,我会一生一世保护在她身边的。
别傻了,我知道你很后悔没能救她,我知道你很期待好人有好报,我知道你还是相信善良的,本家弟弟,你的怀疑我也曾经有过,你的故事我身上也发生过,我也和你一样悲痛过,可又能怎样?我们作恶只会伤害更多的人,放开吧,放开你的手,你已经伤害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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