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2)

了?我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我呵呵一笑说道:没事没事,你可能是累着了刚刚忽然晕倒了。

  高不点哦了一声,起来伸了伸胳膊腿疑惑的自言自语道:不对呀,我觉得身上怎么这么疼呀?

  哎,晓南,我刚刚晕倒的时候你是不是公报私仇打我来着?高不点怀疑的问我道。

  滚犊子,谁稀罕打你咋地,就你那一身排骨,打你我都嫌扎手。

  放了一天的牛,下午两三点钟我和高不点各自牵着牛回到了家,栓好牛一进屋就看到大姑父催头丧气的坐在炕边,大姑也一脸愁容的坐在炕里。

  看到我进屋后,大姑父勉强乐了一下说道:晓南回来啦,放牛辛苦了哈,难为你了一个城里孩子跑到这来给大姑父放牛,等过年下了牛犊子卖了,大姑父好好犒劳犒劳你。

  我嘿嘿一笑说道: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都是些力所能及的活,再说了我也乐意放牛,天天跟高不点上山玩也挺好的。

  对了,早上我看到三爷爷病倒了,到底怎么样了?

  听我这么一问,大姑父叹了口气说道:能怎么样,大夫说是得了什么疫,反正是挺严重的,还怕传染,都给隔离了。

  是鼠疫吧,我接口说道。

  对对对,好像就是叫鼠疫,哎!这老头也是的,这么大岁数了还舍不得那点地,这下可好,被耗子给咬了,这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家里那点钱一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这老头也没有啥余钱,这把住院可怎么办呀。

  大姑在一旁插嘴道:三叔应该有点钱吧,他以前不是打了几年的围子嘛(东北老话打猎叫打围子),听说那几年卖了不少钱,这老头平时还挺节俭的,不可能没钱吧。

  大姑父扭头说道:你懂个啥,我这三叔命苦呀,年轻时家里兄弟姐妹多,他打小就跟着老猎人上山打围子,一开始给那伙老猎人烧火做饭,后来就跟着一起出去打,那时候肉紧张,可我爹说三叔总能带回来肉,而且十里八村的属他最能打。

  听说有一年收皮子的商人在三叔一个人手里就收走了几百张黄皮子皮和狐狸皮,最后大家伙都问他叫张神枪。

  话说三叔三十几岁才结婚,那时候他家里有的是钱,据说连镇上供销社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都去他家借钱。

  那时候三叔就已经结婚了,可一直都没有孩子,于是三叔就带着三婶各大医院的看,到最后也没看出有什么毛病,三婶又贤惠又能干,三叔每年上山打围都能赚不少钱,两口子生活也过的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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