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以为是老吊死鬼跟我玩的计谋,转身快速跑进屋子,打开我尘封一年多的箱子,拿出里面已经有铜锈的铜钱剑和罗盘。
依然站在大厅中央,我看着手里的罗盘,铜钱剑就持在右手准备随时出击,罗盘上的指针平稳的定在中心,一动不动,针尖微微下沉,说明此地并非阳宅好地,但也无大碍。
十分,二十分,三十分,一小时,两个小时后,我晃了晃已经酸疼的胳膊,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间,这算怎么回事呀,这老吊死鬼看来真相信我了,既然打都不打的就走了。
可虽然老吊死鬼走了,我答应人家的事也要办呀,打开我的储钱罐,哗啦啦倒出一堆硬币,挑出里面一分二分五分的,把剩下的划拉划拉数了数,一共四十二块零三毛。
我苦笑的看着自己仅剩的这点积蓄,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明日能不能摆平老吊死鬼就看你们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爬了起来,洗脸刷牙,挑了套好衣服穿上,趁着天还没大量打开门走了出去,村子离集市要十多里的路,我来到大姑家,大姑和姑父还没睡醒,不过东北农村人家一般都很少关大门,我进了院子,解开了那匹瘦马,悄悄的向外牵着,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咳嗽,大姑父推开窗户喊道,谁?
我,是我,我是晓南,大姑父起来这么早呀。
哦,是晓南呀,这么早你牵马干什么?
哦,没事,听村头车老板说想要马长的好,夜里要填草,早晚要勤溜,所以我想早起溜溜马。
大姑父嘿嘿笑道:这孩子,对这畜生还挺上心的,溜去吧,这马交给你没错,等下马驹子大姑父必须给你一个。
我痛快的答应一声,牵着马就向大路走去。
翻身骑上马,由于没有马鞍,刚刚坐上去的我有些坐不稳,猛然想起老人常说马骑正当间,牛骑屁股蛋。我扶着马背小心翼翼的向马身中间挪了挪,双腿死死一夹喊了声:驾。
别看马瘦,速度可不慢,这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集市。
我下了马,屁股颠的险些不会走路,新换的裤子被马毛磨得油光崭亮。
我活动活动腿脚,向着镇上一家纸扎店走去,一推门,一股子酸浆糊味扑鼻,忽然想起当年去瞎爷爷的屋子也是这个味道,外面摆着一只纸马一只纸牛,一对童男童女,还有金山银山聚宝盆之类的纸扎,我大声喊道:有人在吗?老板?老板?
一个苍老的声音答道:诶,来了来了,这么早就有客人上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