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屋子里想要多少度就有多少度,那感觉别提多美了。说到这,老大爷脸上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呀,这么多死人呀,那大爷你不上夜班吧,这要是上夜班不得吓死呀。我继续套着门卫大爷的话。
这老大爷拍了拍胸脯说道:嗨!跟你说小伙子,我上一天一夜休一天一夜,这么大的医院到了晚上我得挨个地方巡逻,我跟你说,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怕。说着看了看窗外转过头对着我悄悄的说道:有时候一到半夜,院子里就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一边哭一边围着院子走,有时候就蹲墙角哪哭,偶尔还会站起来哈哈大笑,就在前几天她还对着楼上笑呢,你猜咋地?当天晚上楼上就死了好几个,我都发现了,只要那个东西一笑,咱们医院准保死人。
我拍了拍胸脯装作很害怕一般对着看门大爷说道:你能看见鬼?那你不害怕呀?要是一般人还不早就吓跑了?
看门大爷吸了一口烟咳嗽了几声说道:哎,我是接我爸爸的班来到医院的,当年我爸爸是个老军医,后来全国太平了,就分配到这医院做了个医生,我也是正经卫校毕业的,爸爸退休后我就接他的班来到医院做了外科医生,可我这人脾气倔,不会讨好上司,后来就被发配到这看大门了,要说我在医院也干了一辈子了,什么样的死人都见过,刚开始见到这女鬼的时候我也害怕,这女鬼看不到脸,长长的头发就那么向前披着,两只脚尖离地大约能有二十厘米左右吧,没事就在院子里飘来飘去,有的时候还趴在别人背上,有时还在我这小窗户口飘过去呢,可就是从来没害过我,也没进来吓唬过我,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害怕了。
我对着老大爷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老爷子你可真行,这工作要是让我做我立马就得跑回家。
老头哈哈一阵大笑,转而又悄悄的对我说道:小伙子,咱爷两也算有缘,我看你还得在这一段时间,大爷今天就告诉你个秘密,这事我从来没对外人说过。
哦?什么秘密?我把头像看门大爷跟前凑了凑问道。
晚上尽量别出来溜达,一旦出来的话在院子里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蹲在那哭切记千万别去她跟前,我见过好几次有人看到她在那哭就走过去问,两人在那说了会话之后,没两天那个人就死了,所以小伙子,大爷告诉你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喽,年纪轻轻的别为了这事丢了命。老爷子一本正经的警告着我。
我瞪着眼睛看了眼前的老爷子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呀!这女鬼这么厉害呀?那她害死不少人了吧。
老爷子闭上眼睛考虑了一会说道:嗯,从我发现她到现在,死在她手里的得有十几个了。
什么?十几个了?那没人来抓她吗?看电视里一般有鬼的话都会有道士或者和尚来抓呀。我心里不由一震诧异的问道。
哎!要不说你还小嘛,电视里那都是彪子演傻子看,哪有个真事呀,再说了,咱们这是什么地方?咱们这是医院,死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而且那些个死人也都是死于突发疾病,不是脑梗就是心梗要不就是颅内出血,谁能想到是闹鬼造成的呀。
额?这不会是巧合吧,听说脑梗和心梗很容易死人的,我不甘心的辩驳道。
巧合?一个巧合两个巧合,十几个人了,难道都是巧合吗?壮壮实实的大小伙子,就因为晚上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第二天夜里就脑梗死了,你信吗?大爷有些气愤我挑战他的权威,顿时有些不快。
啊!这十几个人都是半夜死的呀,老爷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接着说道:小伙子这女鬼前天晚上又对着楼里冷笑了,看来最近又要不太平了,你亲戚要是好差不多了就赶紧出院,要是不行最近就稳当点天黑了就呆在屋里,免得遭受这飞来横祸。
我点头谢了谢看门的老大爷,又和他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便告辞走出了门卫。
外面的阳光依然很足,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某个暗处看着我。
包里的黄呲牙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反正一动不动的安安静静趴着,我迈步走进了医院大楼,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呛的我险些吐了出来,迈步来到二楼手术室,爸爸和一众亲戚都焦急的等在手术室门口,四大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声的哭着,每次看到四大娘我都能想起她当年指着我奶奶骂的情景,心里难免有些看不上她。
妈妈和大姑在一旁安慰着哭泣不止的四大娘,而王晓东就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来回走着。
我站在了一边,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四大爷的抢救结果,刚坐下就看到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一位老人,这老人拄着一根文明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还对着我笑了笑,我也对着老人报以了微笑,老人明显楞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