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不公平,这真的不公平。
此时的我就是觉得眼前的青春痘该死,仿佛着了魔一般就想一刀割向他的喉咙,几步的距离,我已经靠近了青春痘,青春痘现在已经开始大喊救命了,我不知道身边围了多少人,因为我看不见,我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一个人,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青春痘此时已经手脚发软了,我挥舞着壁纸刀的时候,他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向了我,随即我砰的摔倒在了一旁,我愤怒的拿起壁纸刀看也没看的向来人划了过去。
一刀划过,我愣在了原地,刚刚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爸爸,而我这一刀正好给爸爸的胳膊划开了一条口子,由于壁纸刀很快,刚刚划开的口子鲜血还来不及流出来,只留下一道白白的像小孩嘴一样的口子。
我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手里的壁纸刀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爸爸上前一把抱住了我,嘴里不停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爸爸胳膊上的鲜血一下就润湿了衣服,鲜血顺着衣襟摸到了我的脸上,我手忙脚乱的想捂住伤口,可爸爸却一直微笑的安慰着我。
这时刺耳的警笛声响了起来,一转眼一辆警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上呼啦一下下来几个警察,一帮警察把我按倒在地上,另一帮警察跑过去查看青春痘的伤势。
爸爸一直没有责怪我,只是不停的告诉,没事的,不用怕,有他在。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逼供
上车前,爸爸不停的在耳边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有爸爸在,记得进去后什么都不要说,爸爸会救你的。
坐在警车上,看着爸爸捂着胳膊站在窗外,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爸爸并不是不够勇敢,而是他不想再让这个家增添负担。
警车响着刺耳的警铃,缓缓的开走了,爸爸一直站在车外微笑的看着我,那表情是那么的自信,仿佛好似我去春游一般。
车子越开越远,我坐在车子里,心里不停的上下翻滚着,浑身也跟着颤抖,低下头,手上戴着一副闪亮的手铐,手上也沾满了已经干涸的鲜血。
我很喜欢自己的手,我的手不像一般男人的手又短又粗,我的手跟我的皮肤比起来相对来说比较细腻,手指也比较长,不过看着上面干涸的血迹,我忍不住不停的扣着。
一边扣着血迹,一边在想,我怎么办?年少的冲动过后都会变得不安,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内心紧张的斗争着,我开始暗暗祈祷希望黄毛浩哥别死,假如他真的死了,那么等待我的也许也是一声枪响。
车子驶入了警察局,我被从车上押了下来,经过长长的走廊,我被带进了一个小黑屋里。
坐在了冰冷的椅子上,我的双脚被死死的拷在了椅子腿上,随后伴随着一声关门声,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黑暗带给我无尽的压力,心里不停的挣扎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可每次挣扎厉害的时候,心里总会响起一句话:进去后什么都不要说,爸爸会救你的。
此刻爸爸就是我的心里后盾,是我唯一可以寄托的希望,我决定要听爸爸的,什么都不说。
门被再次打开,走进了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男的比较黑,女的戴了副眼镜。
两人进屋后,打开了我对面桌子上的台灯,黑脸的男子咳了一声问道:姓名?
我抬起头看了那黑脸男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黑脸男又大了点声音喊道:问你呢,姓名?
我依然傻傻的看着他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