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花白了一眼胡五郎说道:小三儿被欺负成这样,我这当大姐的不管说的过去吗?
胡五郎被胡翠花这一个白眼迷的神魂颠倒,立马转头说道:那快走呗,还等啥,用晓南的话说,咱去灭了丫的。
胡翠花急忙拉住要向外走的胡五郎说道:急什么?咱两先带三儿和小黄家回去,找几个同修想想办法,上次婚礼野猪仙朱厚不是送咱一棵老山参吗?回去把三儿的魂魄分出来,先让三儿恢复好再说,反正那女鬼也不能跑了,等三儿恢复些许道行,咱带着三儿一起去算账。
胡五郎对胡翠花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立马点着头答应的比古时候皇上身边的奴才还快。
我一听要带走呲牙和尖尖,立马不乐意了,死死的抱住了黄呲牙说道:谁也别想在把呲牙和尖尖从我身边带走,我不会给你们的。
胡翠花温柔的笑了笑说:晓南,你要是真心对三儿好,就把它交给我,三现在很虚弱,就算没什么大事,要想修炼回来也得个几百年,我那好说歹说这些年也积攒下点好东西,我和五郎再将自身的道行传给它点,没多久你就又能见到那个黄蹦乱跳的三儿了。
我心里知道,胡翠花对黄尖尖的感情不比我少,但就是不想黄尖尖离开我,最后急的胡五郎都要伸手抢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把黄呲牙交到了胡翠花的手里。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化作一缕白光消失不见,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我睡的特别香,一个月以来我睡的最好的一晚,第二天天一亮我便起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秋天的空气凉里透着一丝甜,东北早上的露水大,一地的小草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像一个个镶嵌着宝石的彩色丝带,被清晨的阳光一照,映出耀眼的亮光。
妈妈在远处的柴火垛抱着一捆柴禾准备点火做饭,看到我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几步跑到我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我。
我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妈,我帮你烧火。
妈妈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顺着脸颊流到了地上。
我突然有些内疚,尖尖离去我伤心欲绝,可我的沉默同样给父母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妈妈擦了擦眼泪,什么也没说,跟以前一样指了指柴火垛说道:你再去抱一捆回来。
我清楚的看到妈妈伸出去的手都是颤抖的,我点点头奔着柴火垛走去,身后传出妈妈的尖叫,王老五你快起来,你儿子的病好了,随后听到爸爸的声音,嗯,嗯?什么?我儿子好了?
我的突然好转另爸爸妈妈特别高兴,一整天我家都没断过客人,亲属们这个走了那个来,都对我能神奇好转表示惊讶。
有观察仔细的人对爸爸妈妈说:我是不是让黄皮子给魔掉魂了,你看看今天你儿子没抱那个黄皮子神智就清晰了,弄不好就是那黄皮子搞的鬼。
妈妈试探的问道:儿子?你抱着的那个小黄家呢?
我微微一笑说道:它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能上山了吧,别听他们瞎说,那小黄家我救过它的命,它对我好着呢,不可能是它害我。
爸爸妈妈一直对我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很是好奇,不停的问我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那样了,我只能撒谎说我半夜睡不着想出来溜达,走到医院门口的大台阶上的时候,一个没站稳摔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今天早上才明白事。
妈妈连忙阿弥陀佛的念了几声,后来我才知道,我有事这段时间妈妈经常去庙里给我上香求佛,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妈妈才开始信奉佛教。
下午的时候,爸爸非要带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我执拗不过,也只能乖乖的跟着去了医院。
四大爷已经出院了,呆在家里静养,我和爸爸也没打扰他,就我们爷俩来到了市医院。
光阴如梭,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眼前的医院依然那样阴深深的,门卫的老头已经换了几个了,每个都干不了几天就干不下去了,都说在院子里看到鬼了。
跟着爸爸来到二青叔的办公室门口,爸爸轻轻地敲了几下门,二青叔答应了一声,过了两三分钟才开开门。
门打开的时候,从办公室里走出个女护士,这女护士低着头从我和爸爸的身侧走了出来,爸爸立刻一脸尴尬,当时的我年纪还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一脸傻笑的以为,二青叔又在教训下属了,不过后来想想也对,毕竟那也算是教训嘛。
走进二青叔的办公室,我抽着鼻子总觉得他屋子里有股子怪味,二青叔乐呵呵的说道:五哥来了,看这样大侄子的病好多了吧。
我对着二青叔笑了笑说道:恩恩,谢谢二青叔,爸爸说我有病的时候您帮了不少忙呢。
二青叔摆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软中华,打开封自己拿出了一跟烟,直接把剩下的扔给爸爸说道:都自己家人,不用客气,五哥来有啥事吗?
爸爸点燃一根烟说道:二青呀,哥哥还得求你呀,晓南这不好了点嘛,我想在给他做一遍细致点的检查。
二青叔哈哈一笑说道:就这事呀,没问题,说着拿起电话说道:来一下,我这来个亲戚,你带着他去各科做一遍检查。
挂上电话,没几分钟屋子里便走进来个年轻的小护士,小护士年龄不大,一看就属于刚毕业来实习的那种。
二青叔指着我说道:小李呀,你带着他去做全身检查,特别是精神科,一定要检查细致点,这可是我的侄子哈。
护士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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