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当出租车经过那男子身边的时候,我透过倒车镜一看,果真是干吧男,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次看你往那跑,出租车刚起步没多远,转过路口我便要求停车,甩给司机五块钱我便下了车,临走的时候还听得司机嘟囔,现在的小孩呀,一步都不愿意走。
下了车我一路小跑的顺着街道跑了回去,干吧男此刻正站在街边不时的看着手表,好像在等什么人。
我就在不远处的电话亭后面偷偷的看着他,干吧男很警觉不时的看向我这边,可能感觉到有人在偷窥他,所以他也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就着他等不下去想走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喇叭声传了出来,我抻头一看,一辆轿车停在了路边,紧接着一个熟悉的面孔伸出窗外,此刻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那面孔不是别人,正是这几天对我照顾有加的二青叔。
只见他们两个说了几句话,干吧男便打开车门钻进了二青叔的车里。
车子缓缓的启动,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真有种想跳出去拦住的感觉。
正好这时一辆摩的路过我的面前,我急忙摆手坐了上去,对着司机说道:师傅跟上前面的车。
这骑摩托的师傅看来也是个电影发烧友,一边跑一边对我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也不大呀,怎么着?干上警察的活了?
我一边死死的盯着前面二青叔的车子一边说道:我才不干那活呢,警察有什么了不起,鄙视他们。
摩托车司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说道:呦,警察都不乐意干?口气不小呀?那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郁闷的斜了摩的一眼心想道:怎么坐个摩的都能遇见话唠,我这是啥命呀。
摩托车司机一看我不说话,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你不是劫匪吧?你要是劫匪我可不能拉你的活,前面路口我停车,你下去吧。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劫匪,我是好人。
摩托车司机听我说完,就一边骑着摩托车一边叨咕道:好人为什么跟踪呢?为什么呢?
我哭笑不得的坐在摩托车的后坐上,真恨不得一脚给这司机踢下去我自己骑。
二青叔的车很快的出了市里,其实也没有多快,主要是市里太小,一脚油还没踩实,车子都出了五环外了。
刚出市里,摩的司机突然大声喊道:我想起来了,警察你都看不上,那你一定是国安局的人,你就是传说中专门办大案要案的国安局特别任务执行员。
我差点一头从摩托后座上载下来,丫也太有想象力了,先不说我才十八九的年龄,就说人家国安局特务可能坐着你的摩的出来办案吗?
摩的司机一边得意的说着自己的猜测一边对着我说道:是不是?我猜对了吧。
我无语的眯着眼睛迎着风一直盯着前面二青叔的车,车子到一个乡村公路的时候一转弯走上了土路,车子一溜黄烟的飞奔了起来。
我对摩的司机大声喊道:师傅您能不能跟住前面那辆车?钱不是问题,您不能被他甩掉,也别离太近。
摩的司机哈哈一笑说道:好嘞,拉着你,我也算为国家做贡献了,坐稳了哈,咱们走着,话音一落,摩托车跟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差点把坐在后座的我甩到地上。
我死死的抱住了摩的司机,前面的路一阵黄烟,我知道二青叔的车子就在黄烟的前面,这土路车子前面一跑后面就是冲天的灰尘,不过也辛好有灰尘,否则我早就暴露在二青叔的倒车镜里了。
车子七拐八拐的在土路上行进着,我和摩的司机落的一头一脸的灰尘,我捅了捅摩的司机说道:师傅,咱们慢点吧,我看路两边都没有人家了,一会他们要是停车咱们就被发现了。
司机答应一声,车速慢慢的降了下来,想来这摩的司机也受不了这么大的灰尘。
我两慢慢的跑在路上,越跑路越窄,我问道:师傅,你知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摩的司机乐呵呵的说道:这片没有我不熟的地方,他们一转弯我就知道他们要去哪,前方在走不远就进山了,山根底下有个废弃的打石厂,我猜的不错的话它们一定就是去那个打石厂去了,这地方想找个人家得走出十几里地去,他们要么就是步行进山,要么就一定去那个打石厂。
一听前面没路,我也放下心来,对着摩的司机说道:师傅,一会快到打石厂就停车吧,我走得走过去,免得被发现就不好了。
摩的司机点头说道:好地,好地,我听从你的指挥,感情丫真把我当特工了。
摩托车停在一处山根下的草地旁,我下了车递给了摩的司机二十块钱,那个时候从市里到这个地方最多也就十五。
摩的司机搓着手说道:哎,你看看你看看,为国家做点事咋还给钱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也接过钱揣进了口袋,我又交代让摩的快天黑的时候来这接我,到时候我给他双倍,摩的司机乐呵呵的答应后,调转车头开走了。
我没敢顺着路,而是钻进了一旁的小树林,向着前方摸去,走了没多久果然面前是一个废弃的打石厂,大块的石头散落的七七八八,几株生命里旺盛的小草在石头上被风吹的不时摇摇摆摆的乱晃。
二青叔的车就停在打石厂的边上,车里却没有了人,我看了看前面的小路,半膝高的青草根本没有被踩踏的痕迹,于是我断定这两个人绝对没走远,肯定就在这附近。
我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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