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抿了一口啤酒放下杯子说道:二哥,我听说黄毛浩是局子里一把手的外甥?
呸,他妈的,可不是嘛,要是没有这层关系的话,黄毛浩还能嚣张这么久?老子第一个就把他给废了,那小子无恶不作,根本就没有人性,听说以前他爹包了个沙场,一群农民闲暇时就去给他爹打工,可辛辛苦苦的干了一年,他爹不但一分钱不给还叫黄毛浩叫了一群小混混把那些农民给好个打,其中有个小年轻的不服,最后被黄毛浩几个人给脱光了绑在垃圾堆附近,全身抹满了蜂蜜掺西瓜水,大夏天的一绑就是整整一晚,第二天早上这年轻人就气绝身亡了,听说那小年轻的肿的都认不出人形来了。
后来他爸花了点钱,这事就过去了,你说这样的人被你扎了,我能不高兴吗?
二哥虽然也混在社会,可二哥有做的有不做的,赌有赌品,打也有打品,做人连品都丢了的话还活着什么劲?
不过最近几年二哥我小有了点声名,打着我旗号混的小弟也多了,难免管教不严,那天晚上兄弟遇见的那几个,说实话我都不大认识,谁知道什么时候跟的我,不过既然手下被打我一定要出来看看,有些时候并不是一个手下被打的问题,这关系到我的威信,所以那晚才有机会认识兄弟。
呵呵,二哥咱两认识就是缘分呀,那天晚上我也不想惹事的,没想到越不想惹事,事还越能找上你,对了二哥,那个黄毛浩现在怎么样了?
他呀,自从被你扎了之后,现在老实多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估计过段日子就该出来了,毕竟市医院附近那么多场子都是他的,他要是不抓紧出来的话,没几天就得被人吞了。
对了兄弟,你现在帮谁呢?要是没干的话过来帮二哥吧,二哥看你是个人才,也不让你做什么小弟,二哥给你个赌坊,每年你就交给二哥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就行,剩下的都是你的。
我一边喝着手里的啤酒一边心里暗暗合计,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身上真的充满了即将腐败的气息吗?难道所有人都能看出我是个混黑的人才?二青要我帮他,包二也要我帮他,一个毒一个赌,王晓南呀王晓南,看来你这辈子注定要吃黑道这碗饭了。
看来包二隐藏了好久才问出了心里的话,两眼期待的盯着我,我轻笑了一下说道:二哥,让兄弟考虑几天行不?几天后兄弟会给你个答复的,包二明显没想到这么优厚的待遇我还要考虑几天,顿时一愣神随即恢复自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包二跟兄弟你有缘,别说等几天了,就是等上个一年半载的,包二也绝无二话,这几天兄弟就在这住着,吃喝玩乐全算二哥的,话音一落包二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放到我的面前说道:这些钱兄弟先留着傍身,随时花没了随时跟二哥说。
我乐呵呵的在一沓钱里抽出一张揣进了兜里,剩下的被我推回到二哥脸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二哥的心意,小弟已经领了,二哥的钱小弟也收了,剩下的这些是属于二哥的。
包二一愣神,随即哈哈大笑道:好兄弟,果然上道,这么快二哥就能拿到分红啦,哈哈哈。
一顿饭吃的两人关系直线上升,从下午一气喝到了华灯初上,二哥开车的手都有些哆嗦,我们两个人在马路上上大声的唱歌,车被二哥开的左右乱晃,就在这时候对面一阵白光闪过,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砰的一声,两辆车便撞到了一起。
还好车子开的不快,二哥大骂一声他妈的不长眼呀,老子的车都敢撞。
那边也传来一声开车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声音说道:你他妈会说人话吗?明明是你撞的我。
这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隐约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我缓缓的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对面的车灯晃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眯着眼睛向前走了两步,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跟我差不多一般大的小伙子,这小伙子穿着一身名牌,开着的轿车一看就知道比包二的高档的多,此刻正蹲在车前查看轿车的受损情况。
包二骂骂咧咧的扶着车哇哇的吐了,小伙子站起身鄙夷的向我这边看来突然我两个睛同时一亮,秃子?疯子?
两个童年亲密无间的伙伴,在经历若干年的分离后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我对着秃子肩膀就是一拳红着眼睛骂道:你丫的越长越壮了哈,鼻涕也没有了。
秃子嘿嘿笑道:疯子哥,我都要想死你了,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去松树找过你,可惜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