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一定一早就算到我百毒不侵,才故意说对面的药人有巨毒的。
看看身边并排而立的尖尖和呲牙,我哈哈一阵大笑对着尖尖和呲牙说道:咱们三人又要并肩作战了,听着哈,这次谁也不许受伤,咱们痛快的打他丫的。
也许我这一句话喊得有点热血沸腾,黄呲牙没等我发号施令呲着牙就化作一道黄影冲了出去,我一看黄呲牙不管不顾的就冲了出去心里不由暗骂一声:这小家伙,真不抗忽悠。说完我拿着蛇牙也冲了上去。
黄尖尖嘻嘻笑着说道:这两个小愣头青,就知道死冲,道行浅呀,道行浅呀。
离这药人越近,那股子花香味越浓,手里的蛇牙跟充血后的鸡鸡一般瞬间变粗变长,跑到领头的药人面前,一蛇牙对着他咽喉便刺了下去。
当,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传来,我的蛇牙犹如刺到一块坚硬的铁板之上,震的我整条手臂都跟着发麻。
黄呲牙那边也没讨到好去,她十指指甲像十把利刃一般,闪闪发亮,可无论怎么用力,到最后连药人的肉皮都没挠破。
第一百八十二章 炸楼
药人身上的香味充斥着周围的空气,虽然奇香异常但闻久了让人有种心情烦躁的感觉。
这么大的雨都冲散不了这浓浓的香气,若是无雨之夜,我想打都不必打,我直接就认输了。
刹那间一个闪电又划了下来,借着闪电的亮光,我看到对面的药人干瘪的面部和空洞的眼睛,药人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对着我迎面砍了下来。
慌忙之际,我急忙用手里的蛇牙抵挡了一下,当的一声响,我整条手臂都一阵酸麻,我勒个去,好大的力气。
身边又是一道黄影,尖尖也冲了上来,这小老太太不知在那扣了两块板砖,一手一个轮的虎虎生威,啪啪两声,尖尖的板砖实诚的呼在了药人的脑袋上,这一下呼的结实,板砖四分五裂的碎落一地,那药人也后退了几步,摇了摇脑袋竟然跟没事人一般又走了上来。
大雨越下越大,也不知是雨水的凉气还是楼顶的阴气,反正我一边奋力的跟药人打斗,一边冻的整个人乱哆嗦。
由于我们守在下楼的楼梯口处,药人虽多,但真正能和我们面对面的也就三个,其他药人都在后面等着补充,我拿着蛇牙,不停的对着面前这位狠狠的刺,从眼睛到裤裆,我不停的换着地方,可对面这药人真的好似刀枪不入,只听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这药人竟然又抡起大刀向我砍来。
我不敢硬接,只能躲闪,还好这药人行动缓慢,否则我早就被他一顿大刀给累死在这了,即使这样,我依然累的浑身乏力,加上雨水大,此刻冻的嘴唇都发紫。
砰的一声,黄呲牙不知怎地被对面的药人一脚狠狠的踹翻倒地,虽然呲牙现在化身美女,可之前那个执拗的脾气秉性依然不改,之间她原地一个翻滚,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又向药人扑了过去。
我咬破手指凌空画了一道血符,对着药人拍了过去,原本以为对方是阴邪之物,我这血符拍过去肯定能将其打飞,即使打不飞也能让他知道点疼痛,谁知这血符过去之后打在药人身上如石沉大海,连了涟漪都没起,那药人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吼,举起大刀又向我砍了过来。
尼玛,这简直是现实版魔鬼筋肉人呀,太逆天了吧,肉搏打不动,符咒又无效,这降头师从那找来这么多极品货色,这一群药人当年若是存在的话,八国联军算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