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父母不一样,所以秃子现在拼尽力气要给我父母弄个保障。
车子刚刚开到政府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车子停下之后我伸出头大声喊道:二哥,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我很敬佩并且在危难时候帮过我的包二哥。
二哥起先没认出我,诧异的看了一会大笑着说道:我以为是哪家的官二代呢,原来是晓楠呀。
这段日子躲哪去了?二哥想你也找不到你,你这小子发达了就忘记二哥了是不?
哪能呀,这不最近一直有事,前些天才从外地回来。我热情的抱了二哥一下说道:二哥来政府干啥?别跟我说你这么牛掰的大哥还来政府上访。
包二哈哈大笑道:还真让你说对了,你二哥我今天真就是来告状的。
这时秃子也走了过来,一听包二说告状,立马凑过来说道:疯子哥的朋友就是我秃子的朋友,跟二哥好歹也有过一面之缘,二哥碰到啥难处了,跟哥几个说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秃子,如果包二真有事的话,秃子出面应该能摆平。
包二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今天哥几个见面挺开心,你们先去办事吧,中午咱找个饭店一边吃一边聊。
互相留了电话,我和秃子便进了政府大楼,事情办的很顺利,无非就是说说客套话,签个字拍个照而已,我和秃子谢绝了官员们的盛情相邀,开着车去了包二定好的饭店。
三人见面不免又是一阵寒暄,包二也知道秃子不差钱,于是也没点什么海参鲍鱼的装大款,反而点了一桌子农家饭。
一阵吃喝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秃子举起杯看着包二说道:二哥,秃子这辈子可以说没看得起什么人,唯一敬佩的就是我疯子哥,不管什么事,只要疯子哥认定的,我秃子都认,既然疯子哥跟你是好朋友,称你一声哥哥,那么你就是我秃子的亲哥哥,今天咱们三个也没有外人,我看二哥也是个痛快人,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两个弟弟帮你参谋参谋。
包二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来话长。
原来包二刚出道的时候有个兄弟叫老猫,这老猫和包二是过命的交情,二人之间不是亲兄弟胜是亲兄弟。
老猫性格耿直,对兄弟更是肝胆相照,可以说包二的今天有一半是老猫帮忙打下来的,这老猫有个亲弟弟,外号黑心小白脸,人长的很英俊,但做事狠毒,所以老猫很不喜欢他,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有时候小白脸出什么事,老猫还是要出面调停的。
可就在前几天,这黑心小白脸不知在哪认识一伙子逃犯,几人混在一起天天打架抢劫无恶不作,一天夜里,小白脸几人继续寻找抢劫目标,突然一辆高档轿车停在了路边,车里走下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年轻人手里拎着个真皮皮箱,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那年轻人不停的看着表,仿佛在等什么人,小白脸当时就起了歹意,于是带着几个逃犯跑过去抢了年轻人手里的皮箱便跑。
本来吃黑道的,抢点东西也没什么,只要没抓到抢了也就抢了,可谁知小白脸刚回到租住的地方就被人一棒子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皮箱和那伙逃犯都不见了踪影,小白脸气的要命,可这也算是典型的黑吃黑,谁让自己心眼没人多来着,也怪不得别人。
可第二天,小白脸就被抓了起来,原来那箱子里装的竟然满满的都是白粉,而拎箱子的更不是别人,正是咱们市玩毒品赫赫有名的青崽子,青崽子的货被人抢了,自然要找回来,可无论小白脸怎么解释,青崽子那伙人就是不相信,最后将小白脸分了尸扔到了河里。
老猫知道信后气的差点死过去,也没跟包二说,连夜组织了不少人就去找青崽子报仇,可玩毒品的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这青崽子虽然有名号,但整个市里没几个人真正见过他,更不知道青崽子到底在哪,于是老猫领着人开始砸青崽子所有的贩毒场子,砸了一个又一个,但始终不见青崽子出来平事。
没过几天,老猫竟然被警察给抓了起来,混道上的,谁没有个几进几出,那些个警察咱们不说全熟,但也认识个八九不离十,像老猫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使进去也没人敢怎么样他。
可这次进去,老猫却再也没有出来。
说到这,包二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有些微醺的说道:老猫死的惨呀,他是我打小的兄弟,无数次刀光剑影我俩都硬生生的闯了出来,没想到最后竟然死在官门。
警察说,老猫是突发脑梗死亡,可无论是谁也都见不到他的尸体,政府说老猫临死之前签了一份遗体捐赠的协议,死后的尸体归国家所有。
晓楠,秃子,你们说这不是明显在骗我吗?突发脑梗死亡,还能在死之前签协议,这他妈什么逻辑?
我花钱找关系,甚至带着人到政府去闹,可就是没人站出来给我说法,我知道,这事跟青崽子脱不了干系,可报仇也得有个目标吧,我他妈现在却连个目标都没有,只能整天在政府上下活动,希望能得到点线索。
说到这,包二又仰脖干了一杯酒,一对虎目竟然留下眼泪来。
而此时我的心里却是十分震撼,青崽子,二青,难道这两个人是一个人?应该是。
二青也是玩毒品的,而且听他的口气应该在这市里数一数二,这么看来这青崽子必定是二青无疑,可这种事我应该告诉二哥吗?如果我告诉他,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