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此时蔡半仙早已经撒腿跑了,就剩下一堆孤零零的纸火在风中不死不活的着着。
我呸的吐了一口骂道:这个蔡半仙,跑的到挺快。
我突然想起车里还有冯氏兄弟呢,于是急忙转身,却发现我的身后空空如也,冯氏兄弟连同一起开上来的212警车都不见了踪影。
呦呵,大变活人是吧?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玩应出来?小爷在这么陪你玩下去就他们成白痴了。
话一说完,我捡起地上的罗盘,逼着眼睛默念一遍静心诀,一狠心咬破了舌尖噗的一口血喷在了罗盘之上。
这血一喷上之后,这罗盘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跑了不知道多少圈的指针也开始有规律的颤动起来,最终停在了坎位之上。
我原地放下罗盘,前走七步,右走四步,解开裤子尿了起来。
当第一滴尿液落在地上的一刻,眼前出现了一双惊恐的眼睛,这眼睛来自于冯老大,冯老大紧张的看着我说道:南哥,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冯老大便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顿时如遇见豺狼虎豹一般猛的向后退去。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正对着冯老大尿着尿,冯老大苦着脸一边抖落着裤子一边说道:南哥你这是干啥?
我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没事,我这是帮你驱邪呢,童子尿辟邪。
话一说完,我才打量起四周,原来刚刚我是被鬼遮了眼,眼前的一切仿佛一点都没动过,蔡半仙依然在火堆旁一边小跑一边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冯老二此刻正坐在副驾驶抿着嘴笑着,冯老大则一边抖落着裤子,一边嘟囔着什么。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黑树林,只见那里还是那么黑,但却没有什么人影。
唯一能证明我刚刚经历的便是躺在不远处的罗盘,我默默的走了过去,捡起罗盘,看着上面的血珠和背面的破煞符,不时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刚刚是自己做的梦还是……